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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為轉為道用的方法(顯密雙運行為轉為道用的方法)--吉美林巴撰、慈誠羅珠堪布講

註:收於慧光集卷46_顯密萃要

顯密雙運行為轉為道用的方法,是吉美林巴(也即智悲光尊者)撰著的一個方便法門。

一、何謂佛法融入生活

也許很多人會認為,經常做義工,捐贈財物、獻血、捐獻器官等等,以及人天佛教所宣導的種種行為,就是佛法融入到生活當中的具體體現。雖然我們不能斷然否定這也是佛法融入生活,但假如心裏沒有慈悲利他心和出離心,這樣的愛心與慈悲心外道也有,社會上的好心人也有,這只能算是做好事,而不是佛教特有的行為。

要想將佛法融入生活,首先心中要有佛法,如果心裏根本沒有佛法,那拿什麼去融入到生活當中呢?

根本沒有辦法。所以首先要有正知正見,要有出離心和菩提心,這樣才能將佛法融入到日常生活當中。無論在現實生活中,還是在整個生命輪回當中,我們最大的三個問題是:
第一,貪欲心,貪財、貪名、貪所有世間的東西,終日為名韁利鎖所捆縛,這都叫做貪欲心,這是我們流轉輪回最關鍵的因素之一;
第二,自私心,為了一己私利,而不惜損人利己,這也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第三個更嚴重的,就是執著,對任何事物,都患得患失,執持不放。

正是因為這三個禍害,才讓我們流轉輪回無法解脫。而對治這三個問題的法門,才是真正的佛法。

貪欲心的對治,是出離心。有了出離心,就可以斷除或控制貪欲心;
自私心的對治,是菩提心。有了菩提心,就可以減少或消滅自私心;
執著的對治,是證悟空性。證悟空性以後,包括貪欲、自私、執著在內的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所以證悟空性是最關鍵的。

禪宗經常講放下、放下,怎麼樣放下呢?暫時對生活生起一種厭煩心,悲觀厭世、脫離生活,躲到山裏去修行,這不是放下,只是暫時的逃避。真正的放下,是從根本上知道這一切都如幻如夢,故而沒有任何執著與掛礙。

我們必須知道,對任何一個世間的有漏法,無論錢財、名聲、地位還是人,只要有執著,它一定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痛苦。執著越大,給我們帶來的痛苦越大,甚至痛苦已經超越這個東西原本給我們帶來的幸福,這是肯定的。要斷除世間所有的痛苦,首先就要斷除執著。

有些印度外道不知道這個道理,也沒有去尋找其中的因由。只是盲目地認為,輪回可以直接斷除,只要把身體毀掉,就可以成就。所以他們赤身裸體、自我虐待,甚至做出跳樓、自焚等極端行為,這些都是沒有找到輪回與痛苦根源的錯誤觀點所導致的。

凡夫一致認為,痛苦來自於外界的人、物或其他事物。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痛苦源自於外界,這誰也無法否定,但真正的痛苦根源並不在外面,而在我們自己的內心當中,歸根結底,就是執著。

但斷除執著很難,尤其是用顯宗的保守方法去斷除,就更難了,所以我們需要一種更好、更快捷的方法,這個方法就是密宗所講的證悟空性的方法。

二、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

不過,即使證悟了空性,外表上也要隨順眾生。

蓮花生大士曾雲:“縱使見比虛空高,取捨因果較粉細”,也即是說,見解要開放、高妙,但行為一定要保守、謹慎。

開放的意思是說,在證悟空性以後,包括殺盜淫妄、聞思修行等善惡之行在內的任何事物,都是虛幻而不真實的,不存在善惡、好壞、高低、左右等分別,沒有任何阻礙,全都是一片空性、一片虛空、一片光明。我們以常識所創造的各種規矩——無論佛教還是其他宗教制定的戒律、規矩、規定、法則,都已經煙消雲散。對這種人來說,就沒有什麼可以做或不可以做的界限,他們已經超越了這些約束,所以見解是很開放的。

但如果行為和見解保持一致,就會出問題。雖然對真正的成就者本身,不會有什麼問題。無論在藏地、漢地還是印度,都曾有數之不盡的成就者的行為超越了一切約束。甚至為了打破約束,他們還會採取強制且極端的手法。比如密宗接受五肉五甘露等行為,就是一種超越約束的手段。但其他眾生卻不會理解這些放蕩不羈、無拘無束的行為,為了保護眾生的根基,護持其他眾生的心或情緒,所以行為必須要保守。

蓮花生大士還說:“外表應當實踐經部儀,細緻取捨因果有必要。”哪怕內在具備密宗的境界,但外在的行為,也應該按照小乘佛教的別解脫戒來行持,這樣細緻取捨因果非常有必要。

但見解卻萬萬不能保守,否則就是執著,所以見解要開放。這是蓮花生大師在甯瑪巴的無上密法大圓滿中的要求。

其實,除了甯瑪巴以外,所有藏傳佛教對密宗行人的要求都是這樣的。

三、一舉兩得之殊勝法門

很多人在聞思,也聽了《入行論》、《大圓滿前行〓普賢上師言教》以及《大圓滿心性休息》等很多非常殊勝的論典,大家都很虔誠,也在根據自己的能力儘量地斷惡行善,精進聞思修,可在將佛法落實到行為方面,還是有不足的地方。

雖然通過聞思,可以建立起新的人生觀與價值觀,可以想明白很多問題,哪怕沒有修,但與其他完全不學佛的人比起來,觀點還是完全不一樣。但聞思的功效也僅止於此,真正的落實,還是要靠修行。

不過,對大多數佛教徒來說,專職修行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比較虔誠的修行人,每天嚴格地修持佛法的時間一般也不會超過三四個小時,剩下的二十幾個小時,都會被世間瑣事所困。如果不能將佛法融入到生活中,我們的絕大部分時間就會浪費掉。反之,如果能將佛法融入到日常生活中,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為正法所攝持,將會有很多益處:
第一,不會造業;
第二,生活會更有意義;
第三,會更加開心、幸福與充實,生活品質也會逐步提高。

我們曾經專文探討過《如何將病苦轉為道用》,與《如何面對幸福和痛苦》(也即《修行與生活》見《慧燈之光》),這些都是佛法融入生活的方法。在這篇文章中,將介紹如何把包括吃住行臥等等在內的所有行為都轉為道用。

行為是什麼?就是日常生活當中包括吃、住、行、臥在內的一切活動,無論思想的活動還是身體的運動,都叫做行為。

通過發願,而把一切庸俗、平凡且與菩薩道毫不相關的行為轉為菩薩道,就是行為轉為道用。

如果懂得如何把行為轉為道用,平時也能落實到生活上,則可以在工作、生活的同時,積累很大的資糧,這不需要另外花費時間,在做其他工作的同時,就可以起到一石二鳥之功,所以很重要也很有意義。

四、具體方法

在《入行論廣釋》與《華嚴經》中,也專門講了很多行為轉為道用的方法,大家也可以參考。

此處介紹的行為轉為道用法門,既有顯宗的方法,也有密宗的方法,故而稱為顯密雙運的行為轉為道用。

每天從早上醒來開始,到最後晚上睡覺,如何將一天所有的行為都轉為道用呢?

(一)蘇醒

早上剛剛從夢中醒來,一睜開眼睛看到世界的時候,該怎麼發願呢?

平時我們從睡眠中醒過來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睡眼朦朧的,既沒有觀點、也沒有發願,匆匆忙忙洗漱完畢,就趕去上班了。但修行人卻不應如此,而應首先意識到,從夢中蘇醒過來,類似於從虛幻的境界中醒過來;從深度睡眠中突然醒過來,則如同從不知不覺的無明狀態中醒過來,來到眼睛所見的新世界當中,這與證悟空性,抵達佛的清靜刹土在某種程度上比較相似,所以我們要發願:“祝願一切眾生能從無明黑暗中蘇醒過來,最終成就佛的果位。”這樣僅僅依靠發願,就能積累很大的資糧。

這些機會每天都有,但我們卻從來沒有這樣發過願,因為我們不知道這些方法,所以把機會都浪費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定要充分利用每一個清晨。雖然一開始不太熟悉,只要堅持一兩個星期,就會習慣成自然,以後每次從睡眠中醒過來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這樣發願。

同時還要發誓:“我今天一定要過成有意義的一天,我今天的生命一定要做到有價值。”意思是說,自己當天一定要根據自己的能力,儘量行善斷惡、聞思修行等等。

(二)起床

起床與佛陀從法身狀態中幻化出化身與報身去度化眾生,在某種程度上比較相似,所以我們要發心:
“願一切眾生能夠得到法身,並從法身中顯現出報身和化身去度化一切眾生。”

(三)穿衣

穿衣服的時候應當發願:“願天下所有眾生具有慚愧心。”如果沒有慚愧心,就會不知羞恥、無惡不作;有了慚愧心,就能自覺地尊重因果、護持戒律,而不會造作惡業。

(四)系腰帶

系腰帶的時候應當發願:“願一切眾生的善根都能夠雙運。”所謂雙運,也即智悲雙運、福慧雙運、世俗諦和勝義諦二諦雙運。願一切眾生都能於世俗諦當中行善斷惡,於勝義諦當中證悟空性,行持如幻如夢的善根,修持智慧與方便雙運的資糧。

(五)坐

坐任何地方,無論坐地上還是坐沙發,都與當年釋迦牟尼佛在印度金剛座一座之間證悟佛果有點相似,所以應當發願:“願一切眾生都能獲得金剛座。”
經過菩薩十地末尾,最後在一座間證悟佛果,就是獲得金剛座。

(六)進門

無論上班進辦公室的門,還是回家進自己的家門,進門的時候都要發願:“願一切眾生能夠進入解脫之門,進入解脫之城。” 解脫之城,也即像西方極樂世界一樣的清淨佛刹。

(七)入眠

進入睡眠狀態,與十地末尾斷除包括阿賴耶識在內的一切意識,斷除所有念頭,進入無念的智慧狀態而成佛,也即從十地的最後一個瞬間進入第十一地也就是佛地比較相似。

尤其在《佛教的物種起源》(見《慧燈之光》)中講過,密宗認為,每天從夢中蘇醒,經歷白天的工作與生活,再到晚上入眠,也是一個輪回。這個24小時的輪回,與無始以來流轉至今的大輪回過程完全一樣,只是時間較短,只有24 小時而已。所以在睡眠之前我們要發願:“願一切眾生都能得到法身的果位!”這樣發願以後,就能把入睡的行為轉化為菩薩道。

(八)做夢

因為我們的現實生活,也和晚上的夢境完全一樣,是如幻如夢的,所以有夢瑜伽基礎的人在做夢的時候,也應當發願:“願一切眾生能證悟一切法如幻如夢。”
在甯瑪巴的六中陰修法,噶舉巴的那若六法,以及格魯巴的密集金剛等修法中,都有夢瑜伽修法。通過夢瑜伽修法,就能在做夢的初級階段,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在夢瑜伽中知道自己在做夢並不難,意義也不是很大,最關鍵、最重要的,是做夢的同時要知道,現實生活中的一切,也像夢境一樣虛幻不實。
但這些修法對還沒有修加行,至少連數量上還沒有完成一遍的人來說,是沒有用的,因為我們的基礎還沒有打好。

(九)做飯(生火)

《密宗概要》(見《慧燈之光》)中講過,我們看到的不清淨現象,源自於我們自己的無明,如果無明不存在或者斷除了,地水火風空五大種的真實本質,是佛的壇城。無論看到什麼樣的火,其本質都是白衣佛母。

在煤氣爐一打開,火燃起來的時候,首先在火的中間,觀想一個吽(>)字,吽字再變成金剛空行母,也即五部佛當中屬於金剛部的空行母。身體黑色,一面二臂,右手持金剛杵,左手持金剛鈴,並以右屈左伸的坐姿端坐於蓮花墊上,身上的裝飾,是像金剛薩垛一樣的報身佛裝飾,與密宗其他空行母不同的是,金剛空行母的嘴巴是張開的,並要將她的舌頭觀想為十方三世一切佛舌的總體。

在做飯之前,先要在煤氣爐旁準備一點沙子,然後觀想自己從無始以來身口意所積累的所有罪業,都集中於自己心臟當中的藏文黑色(2))字,然後在肚臍下再觀想火的種子(<))字,足心觀想風的種子(;))字;此字產生風,從而點燃肚臍下的火種子字,燃燒的火焰經過身體往上竄,將心口的(2))字往上推動,並從鼻孔排出,這時觀想(2))字變成蠍子進入沙中,與沙子融為一體,然後盡力念誦嗡啊吽,同時觀想沙子和罪業通過嗡啊吽的力量轉化為甘露。之後念幾遍咒語:“嗡班雜爾紮嘎卡卡卡河卡河,沙爾哇巴幫達哈那剛目格日業梭哈”,並用拇指和食指抓一點沙子扔到火裏,其間觀想自己無始以來的罪業通過咒語的力量轉化為甘露,融入到金剛空行母的口中,從而消除業障。之後念三遍百字明,念的時候,要具備四對治力,其後再念:“嗡班匝爾墨”,同時觀想金剛空行母回到法界當中,就像佛從法界當中顯現色身度化眾生,事業結束之後,又融入法界一樣。打一個世俗的比喻,就像請一個人出來吃飯,之後送客回家一樣,最後是回向。

這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懺悔方法,其中有觀想、有念咒、有四對治力等很多方便,觀想也不複雜。每次做飯的時候若能這樣觀修,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學佛以前,我們做飯炒菜的時候,會殺雞宰魚,所以做飯的行為是罪業;學佛以後,我們不再殺生了,做飯的行為不是罪業,但也不是行善,只是無記的做飯炒菜而已;現在學會了這個方法,從此以後做飯炒菜都可以變成菩薩道,這多有意思啊!

(十)走路

本來走路有三種情況——善、惡、無記。區分的界線,在於走路者的動機。如果是為了放生等善事而走路,則走路是善法;如果為了偷東西、殺生而走路,就是罪業;既不是為了行善,也不是為了造惡,只是單純地走路,或是為了趕去上班等等,就是無記法。

如何將無記的走路轉化為菩薩道呢?

印度的恒河很長、也很遼闊,其中有數不清的沙子,所以釋迦牟尼佛經常用恒河沙數來比喻很大的數量。

首先觀想一塵中有恆河沙數的佛刹,走路的時候,觀想自己在轉繞成千上萬恒河沙數的佛刹,這樣就能將走路的行為轉化為道用了。

(十一)穿新衣

穿新衣服,特別是穿名牌新衣服的時候,可以念誦咒語:嗡梭巴哇悉朵沙爾哇達摩梭巴哇悉朵吭。即一切法都是空性的意思。同時觀想衣服也是空性,然後從空性當中產生一個供品的種子字(Q)),然後再觀想種子字變成天人的衣服,先供養自己的根本上師,然後再供養本尊,之後才是自己穿著,這樣穿衣服也可以積累資糧了。

《俱舍論》中講過,人間再名貴的衣服,也無法與天人的衣服相媲美。顯密都認為,即使真的將衣服供養上師、本尊,他們也不會穿。但一切法都要觀待因緣,都從緣而起。而緣起的關鍵,就是自己的心,也即是說,一切善惡都源自於造業者的動機。僅僅心裏觀想供養根本上師與諸佛菩薩,還是可以得到真正供養的福報,可以積累資糧。

既然連穿新衣服也可以變成菩薩道,這樣不是很有意義嗎?

(十二)洗澡

很多人每天都洗澡,但只是將身體洗乾淨而已,現在我們要設法把它轉為菩薩道。

從凡夫不清靜的角度來說,水就是液態的物質,但以八地菩薩來看,水的本體卻是五方佛母之一的瑪瑪格佛母。

沐浴的時候,首先觀想瑪瑪格佛母的種子字(2))。之後再將(2))字觀為水的佛母——金剛佛母,然後念誦咒語:班雜爾紮革新當革日梭哈,同時祈禱金剛佛母,加持自己能清靜無始以來所造的罪業,然後觀想金剛佛母化為甘露融入洗澡水,之後再洗澡。

同樣,過河的時候,也要把整條河的水作相同的觀想。

《生起次第修法》(見《慧燈之光》)中解釋過,之所以密宗不直接觀想本尊,而是首先在蓮花座墊的日月輪上,觀想一個種子字,再把種子字觀想為本尊手裏的法器,然後法器發光,最後才變成本尊,是為了快速消除我們從投胎、出生、成長直到死亡階段的不清靜現象,種子字是消除投胎時阿賴耶識上的習氣,然後每個環節都用不同的方法來快速抹掉、刪除。

如果沒有人解釋,大家會認為密宗不但充滿了深厚的神秘色彩,而且無比殘暴、色情下流,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即使是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兇惡的憤怒金剛,其內涵也充滿了智慧和慈悲,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兇殘與色情。因為很多人不容易理解,所以即使密宗修法見效十分快捷,如果沒有灌頂,也不能聽、不能修,甚至連密宗的法本都不能看。因為此處介紹的不是很深,所以還不算違背密宗要求。
1、前提

以前我們的吃飯不但與菩薩道沒有任何關係,而且還可能和惡趣有關,因為我們的飯食,往往是以傷害其他眾生的生命為代價的。

釋迦牟尼佛在大乘經典中明確指出:肉食我過去沒有開許,現在不開許,未來也不開許。並宣講了很多肉食的過患:吃肉非常影響慈悲心的誕生與成長等等。

但我們也不能因為吃肉不好,就將吃素和學佛完全等同起來,說不吃素就不能學佛,這樣很多人就不能學佛了,就會中斷這種人的善根,佛也沒有這樣要求,所以我們還是要顧全大局、從長計議。在任何一個問題上,都不走極端,這是佛對我們的要求,否則將欲速則不達。

很多不瞭解的人以為,密宗可以開許吃肉,因為很多密宗修行人在吃肉。其實,密宗經典和大乘顯宗經典基本上一樣,根本沒有開許可以把肉當成食品來吃。大圓滿是這樣,時輪金剛更是這樣。時輪金剛甚至把肉食的過患講得比一般大乘顯宗經典所講的還要嚴重。

但對剛剛學佛的人,要求不能太高,只要他們能做到自己不點殺,不吃活的生命,就已經不錯了。很多佛教徒在吃素的過程中,也會遭遇家人、朋友的不理解,甚至會造很多口業,從而造成家庭的不和諧。在這種情況下,若能克服困難堅持吃素當然很好,實在萬不得已,密宗也有一些對肉食者有用的方法——通過咒語的力量,把吃肉的罪業減輕,同時還可以利益一些眾生。

2、方法

念咒之前首先要知道,自己吃肉是有罪過的。因為自己的吃肉,會間接導致殺生。有吃肉的人,才會有屠宰的行為,所以不能說動物的死亡和自己沒有關係;其次要對面前的眾生發起真正不造作的慈悲心;然後念誦不動佛心咒、尊勝母陀羅尼以及系解脫裏面的一些咒語,念完以後,給肉食吹口氣,這樣一方面罪業會減輕,另一方面也對自己所食用的眾生有利益。如果是其他人吃肉,自己即使沒有吃,也可以在一旁念誦這些咒語,雖然不能減輕吃肉者的罪業,但對被吃的眾生還是有利的。

密宗續部講道:吃肉的時候,還可以念一百遍:嗡啊布日阿(ra)吽,克咋日阿 夢,或者念七遍:嗡啊布日阿吽,克咋夢梭哈,然後對眾生的骨肉吹口氣,之後再吃肉。這樣一方面可以消除吃肉的罪過;另一方面,被吹氣的眾生還可以免墮惡趣。這在很多佛經上都有記載,我們完全可以相信,所以咒語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

3、解疑

也許有人會想:既然佛經都說念咒吹氣不但可以消除罪過,而且被吃的眾生還不會墮惡趣。那我吃肉不是比吃素還好嗎?一方面眾生不需要墮惡趣,另一方面,我也可以飽享口福,這是自利利他的事情啊!如果我吃素,它還不一定不墮惡趣呢!我們不能以為念咒可以減少罪業,同時還可以利益眾生,就心安理得地去吃肉。還是要以吃素為主,這是佛教顯密共同的要求。只有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才能念這個咒。

什麼叫做實在沒有辦法不吃肉呢?

比如說,在青海湖的湖心,有一座海心山,過去很多修行人會到那座山上去閉關。在山上已經沒有糧食的情況下,如果海浪碰到岩石,而撞死了某些魚類,修行人可以依靠這些魚肉來維持生命。這種情況,叫做實在沒有辦法不吃肉。我們恐怕很難遇到這種情況吧?!即使家人對吃素不理解,也沒有關係,不和他們計較就行。他們總不可能要求你不能吃肉邊菜,一定要吃肉吧?!家裏人如果要殺雞殺魚,能勸就勸,實在不行,自己絕不能殺,這是最低限度,是根本不能讓步的原則性問題,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還是不能隨意吃肉。

這是肉食轉為菩薩道的方法,但若想將肉食完全轉為菩薩道,那是很難的。除非是密宗修行境界非常高的瑜伽士,他們能將五肉五甘露全部視作如夢如幻,只有他們,才真正能將肉食徹底轉為道用。捎帶說明一個問題:密宗有接受五肉、五甘露的誓言,也就是說,不捨棄肉類,是密宗的誓言。這與平時所說的不能吃肉該如何圓融呢?

五肉、五甘露,是從普通人公認的骯髒物中選出來的骯髒物的代表。在釋迦牟尼佛住世的時候,印度沒有人會吃這五種肉,大家一致認為,這五種肉是很骯髒的。

密宗修行人為什麼要接受最骯髒的東西呢?

密宗修行人分為初、中、後三種。

初期修行的人,密宗也不允許他們去接受五肉、五甘露,因為他們沒有接受的能力,所以不需要接受。

即使接受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與普通人吃肉是完全一樣的。

那麼,初期修行的人如何護持誓言呢?

密宗絕大多數的戒律,都建立在清淨觀之上。只要有了清淨觀,就不成問題。就像只要有 “我要為度化一切眾生而成佛”的願菩提心,菩薩戒也不會從根本上失毀一樣。密法認為,這種人只要在吃飯、吃菜的時候,將飯菜觀想成五肉、五甘露,或承認“從勝義諦的角度去看,五肉、五甘露等萬事萬物都是佛的壇城。在佛的壇城當中,沒有不清淨的東西。不清淨只是自心的顯現,因為自己還有業障,所以看到的都是不清淨的。如果是佛來看五肉、五甘露,就是清淨的。因為佛斷除了所有的業障,所以能看到物質的本來面目。”只要不反對這個觀點,密宗絕大多數的誓言也不可能徹底失壞。

密法後期的修行人,境界已經非常高了,在他們眼裏,五肉、五甘露和其他任何東西一樣清淨,五肉、五甘露不能成為不清淨的代表物,所以他們不需要去接受五肉、五甘露。

需要接受的人,就是中間階段的修行人。他們雖然已經證悟到一定境界,但還沒有抵達境界的巔峰,他們的智慧還有可發展、可成長的餘地。這個階段的人在證悟的境界中去接受五肉、五甘露,不但對他們沒有影響,而且能促進他們的修行——可以從中深深地體會到,原來凡夫所謂的清淨和不清淨都是平等的——因為他們有這個境界,有這樣的修行能力,所以能體會平等。他們吃肉、喝酒,不是為了貪圖酒肉的味感,也不是把五肉當成食品來吃,而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行境界,而把五肉當作一種“誓言物”來接受。

所謂“誓言物”,也即為了更深層次地體會到一切清淨和不清淨實際上是平等的境界,而暫時借助的某些物質。

這就像一個人在夢中夢到自己來到一個深不可測的懸崖峭壁前面,即使他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因為自私心、“愛我執”太強烈,所以即使在夢裏,我執也會影響做夢者的心態,所以他還是會有一點恐懼感,只是沒有現實生活中那麼強烈而已。

為了徹底斷除這種恐懼感,他乾脆故意在夢裏從很高的懸崖上跳入深淵,因為他知道這是在做夢,所以落到地上也不會真正受傷,甚至不會有任何疼痛感。在跳下懸崖的時候,他也能深深地體會到,夢就是這樣,我不必對夢裏的懸崖生起恐懼感。這樣親身體會以後,剩下來的一點點恐懼也就徹底化為烏有了。

當然,如果不知道自己在做夢,則即使在夢裏,也有可能摔到地上就摔死了,或者是殘廢了、受傷了,各種各樣的情形都有可能夢到。能徹底消除夢中的恐懼感的,唯有了知自己在做夢的人。因為知道是在做夢,所以也不會受傷。

《黑蛇總義》(見《慧燈之光》)當中也講過,小乘佛教對五肉、五甘露,以及貪嗔癡等煩惱的態度,與大乘,特別是密宗是不一樣的。他們認為,這些東西永遠是壞的,在任何時機、任何地點,都不能殺、盜、淫、妄,這沒有任何餘地可留,只要一碰它們,就會墮惡趣。這是小乘佛教非常狹隘的觀點。他們的見解非常保守,所以他們的行為也不可能開放。他們永遠想不到,即使是煩惱,也可以轉化為道用,更想不到煩惱與不淨物本來就是清淨的。

大乘顯宗的見解,就要高一個層次了。他們認為,煩惱與不淨物可以轉為道用,但他們也沒有想到,煩惱與不淨物本來就是清淨的。密宗,尤其是無上密宗卻認為,煩惱與不淨物不但可以轉化為道用,而且它的本體就是清淨的。

密宗中間階段的修行人,在現實生活中也是這樣。因為他們已經證悟了空性和清淨觀,不會有太大的清淨和不清淨的分別。但畢竟還會有一些殘存的分別念。為了徹底打破這些觀念,促進自己的修行快速成長,在保證不傷害任何眾生身心的情況下,他們會故意接受五肉、五甘露。這是密法的一個特殊訓練方式,就像現在說的“魔鬼式”的訓練一樣。

也許有人會想:既然這種修行人已經真正證悟了一切是清淨的,是如幻如夢的,那他是不是就可以隨意地殺、盜、淫、妄了呢?

當然不是!對眾生有利的行為,任何人都可以行持。對眾生有害的行為,即使是密宗瑜伽士,也絕不允許。

密乘戒的基礎是菩薩戒,菩薩戒的基礎是別解脫戒。其實學密者的戒條,應該比小乘和大乘顯宗的更多。比如說,小乘的居士,只需守持居士戒;而受了菩薩戒的大乘居士,就需要守持居士戒與菩薩戒;假如是灌了頂的居士,就還要在此基礎上,多守持十四條密乘誓言。所以,任何修行人,都應該如理如法地取捨。

很多人不懂密法的真正含義,只是因為看到密宗的雙身像,以及忿怒金剛的面孔,聽到有接受五肉、五甘露的誓言等等,就不經聞思與研究,不負責任地大肆誹謗,不僅四處張揚,還在網上發各種各樣的帖子,從而導致其他人對密法產生邪見,這會讓很多眾生墮入地獄,同時自己也有很大的罪業。

密宗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會保密。但保密也不是永久性的,只是有一個過程。當觀察到對方已經根機成熟,可以接受密宗的這些行為以後,才會給對方宣講與之相應的法門。不僅是密法,包括第二轉法-輪的《般若波羅蜜多經》裏面也說過:對剛剛進入大乘佛門的菩薩,不能講空性。他們雖然發了菩提心,受了菩薩戒,但因為他還沒有經過聞思,智慧與法器還不夠成熟,提前給他們講空性,對方有可能接受不了——認為萬事萬法絕對存在的,不可能是空性——從而對空性產生邪見,這樣就會造業。

這都是佛陀慈悲與智慧的表現。佛陀不會因為自己證悟了清淨與空性,就四處炫耀、八方宣傳,讓別人認為自己很偉大、很了不起。而會根據眾生的承受能力,因材施教、應機傳法,逐步地引導眾生。
(十四)吃飯

1、上等的方法

吃飯轉為道用的最佳方法,是把所有的食品當作會供品,自己的身體本來就是佛的壇城。安住在這種境界中,以清淨的食物供養清淨的佛的壇城,同時念一個簡單的會供儀軌。這樣所有的食品都變成供品,

這樣每吃一頓飯,都變成了會供。會供也是積累資糧、清淨密乘誓言的一種非常好的方法。

如果沒有清淨觀,只是買了很多食品堆在一起,然後念一個儀軌,之後大家把食物分而食之,這實際上不是會供。依我們目前的境界,還不能把會供、火供做得很標準,所以還不如用念佛、供佛來暫時代替會供。當我們對密法的認識有所提高的時候,才可以做會供。

這是吃飯轉為道用的最佳方法,但前提條件,是需要有清淨觀。

清淨觀的最低限度,是通過聞思,從理論上完全能接受一切萬法是佛的壇城,雖然沒有證悟的體會,只是從理論上通達了,麥彭仁波切認為,也算作清淨觀。

2、中等的方法

中等的方法,顯宗也經常在用。每次吃飯的時候,做一些專用的神饈和下施品,或者在沒有享用之前,把一部分飯菜單獨放在一個小盆裏面做供品。然後念誦:嗡啊吽。

通過念誦此咒,就能將食品轉化為甘露。

念完以後,首先是供上師,念誦咒語:革日班雜爾涅吾底阿吽;然後供養三寶,念誦咒語:熱那班雜爾涅吾底阿吽;然後供養本尊觀世音菩薩,念誦咒語:
羅格修日阿班雜爾涅吾底阿吽;然後供養上師、本尊、空行三根本,念誦咒語:嗡啊吽班雜爾格熱得哇紮哥呢班雜爾涅吾底阿吽。

之後是下施。首先供養護法,這是出家人的律經當中出現的一種特定的護法,念誦咒語:吽哈惹德班雜大阿康梭哈;第二是佈施給護法的眷屬,念誦咒語:吽哈惹德班吱阿康梭哈;第三是佈施給其他各種各樣的護法,念誦咒語:嗡阿紮班吱阿斯唄梭哈。

上供下施完了以後,也有念誦《隨念三寶經》的傳統,但如果沒有這麼多時間,也可以省略。之後才開始吃飯。

這樣每次吃飯的時候,既有上供,也有下施。故而可以圓滿我們的資糧,所以也很有用。這是中等的吃飯轉為道用的方法。

3、下等的方法

最後是最簡單、最下等的方法如果沒有清淨觀,無法做會供;上供下施也不會做。最簡單的方法,是對自己身上的寄生蟲發慈悲心,然後發願:我暫時用食品來維持它們的生命,希望未來我能通過傳法,給它們指一條解脫之路,讓它們得到無上的安樂。

人體內有成千上萬的寄生蟲,寄生蟲是真正的眾生,他們也要靠人體來生存。人不吃飯會死掉,寄生蟲也會死掉。這是最下等的吃飯轉為道用的方法。

當然,我們也可以在一頓飯間,圓滿上、中、下三種方法。

另外,身體的所有排泄物,也可以佈施給餓鬼道眾生。《白色不動佛續》當中講道:

(十五)吐痰

吐口水、吐痰的時候,念誦咒語:嗡阿西啊哈日唄梭哈。這樣痰液、口水也可以變成餓鬼道眾生的食物。對餓鬼道眾生來說,要得到這樣的東西都很不容易。

就像一個餓鬼給哲達日阿闍黎說的一樣,他說:

“我流浪到這裏雖然已十二年了,但只有一次一位清淨的比丘丟棄鼻涕時,我們這麼多餓鬼集聚爭奪才獲得一點點,除此以外什麼也沒有得到,而且我自己在爭搶鼻涕時,還被其他餓鬼打得遍體鱗傷。”

餓鬼的罪業非常嚴重,所以連人的排泄物這樣的東西都得不到,但念誦咒語以後,因為佛菩薩的加持與咒語的力量,它們就可以得到乾淨的東西,這些東西在它們眼裏,都會變成美食,所以念誦咒語是很有用的。

(十六)擤鼻涕

擤鼻涕的時候,念誦咒語:嗡嗓噶那啊哈日唄梭哈,這樣鼻涕就變成了餓鬼眼中的美味。

(十七)其他排泄物

排出身體上的任何一種排泄物,比如流汗等等的時候,可以念誦一個共用的咒語:嗡馬拉啊哈日唄梭哈。

(十八)排大小便

排大便的時候,念誦咒語:嗡布達哈日唄梭哈。
排小便的時候,念誦咒語:嗡嫩雜啊哈日唄梭哈。

(十九)剩飯剩菜

倒剩飯剩菜,以及喝剩的水等等的時候,念誦咒語:嗡俄嘖紮啊哈日唄梭哈。然後觀想將這些丟棄物佈施給餓鬼道的眾生,這樣他們一定能得到食物。

如果願意做,這就是真正的佛法融入生活。通過上述方法,可以讓生活的每一個階段、每一個環節,都成為菩薩道。不需要刻意做什麼,也不需要單獨花費時間,自然而然從早到晚的一切,都可以轉為道用。

對大乘佛教來說,做事的賢惡好壞,都是以心為主,而不是以身、口為主,正所謂:“心善地道亦賢善,心惡地道亦惡劣”。假如不重視這些方便,做任何事情的時候,既不觀想,也不念咒,則做同樣一件事,也沒有任何與修行有關、與菩薩道有關的成分,所以對現代的學佛人來說,這些方法都非常重要。

(二十)繞塔

轉繞佛塔的時候念誦咒語:南無巴噶哇地,熱那給日阿嘚雜呀,達塔噶大雅,啊爾哈地,三渺三菩提呀,達呀他,嗡惹呢惹呢摩訶惹呢,惹呐布雜亞梭哈,這樣即使僅僅轉繞一圈,功德也變成繞一千萬圈的功德。

但我們不能因為在繞塔時念誦了這個咒語,就試圖以一當萬,代替自己曾經發願轉繞一千萬的數量。譬如說,如果自己曾發願轉繞一萬圈壇城,就要老老實實、一圈一圈地完成,而不能以念誦咒語僅繞一圈來代替。

法王曾經也說過,雖然繞塔時念誦咒語轉一圈,其功德與不念咒語轉繞一千萬圈完全一樣,這一點任何人都不能否定。但真正轉繞一千萬圈,就會花費很長時間,故而在轉繞者心裏播下的善法種子的能力,是僅繞一圈所無法比擬的。所以二者不能互相代替,各有各的好處。

(二十一)踐踏佛影

繞塔的時候,有時不可避免地會踩踏到塔的影子,此時可以念誦咒語:班雜爾唄噶啊紮馬吽。不僅是佛塔,包括踩踏佛像、經幡影子時,都可以念這個咒,這樣就不會有罪業。

(二十二)磕頭

很多人在修加行,每天都磕幾百個頭,如果磕頭的時候,能念誦咒語:嗡南無滿則西爾耶,拿昧斯西爾耶,拿昧額達麻西爾耶梭哈,功德也可以增上一千萬倍。

但十萬個頭,卻不能通過念一句咒語來代替,其理由前面已經講過了。

有些人平時磕頭的數量不多,但如果堅持每天早晚各磕三個頭,並念誦咒語,其功德也是無法衡量的。絕大多數藏地的老百姓也是這樣做的。

也許有人會不以為然:一個一個地累積了一千萬個頂禮,其功德多麼大啊!而念這個咒僅僅磕一個頭,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功德!

佛永遠都不會撒謊,他知道什麼有功德什麼沒有功德。既然磕頭有功德,與念這個咒功德可以變成一千萬倍,都是佛說的,我們為什麼僅僅相信前者而不相信後者呢?這種想法明顯不合邏輯。

佛經裏講過四種不可思議:眾生的業力不可思議,佛的事業不可思議,咒語和藥物的力量不可思議,瑜伽者(成就者)的瑜伽境界不可思議。眾生的業力的確不可思議,我們經常在報紙、電視與網路上看到各種各樣的新聞,其中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因果報應;同時,佛的智慧、法力,與咒語的能力也應該是不可思議的。

當然,如果像我們平時那樣念咒,咒語雖然也有能力,但不會很明顯。只有按照密法的要求去觀修本尊心咒,其咒語不可思議的能力才能真正彰顯出來。

(二十三)供花

漢地有很多漂亮的鮮花,我們應該經常在佛堂供養鮮花。佛經裏說,實在沒有鮮花,也可以用塑膠花、絹花、幹花等等代替,但最好能供鮮花。供鮮花的時候,念誦咒語:嗡南無巴噶哇地,吡唄給嘚日阿砸呀,達塔噶達雅,啊爾哈地,三渺三菩提呀,達呀他,嗡吡唄吡唄,摩訶吡唄,吡唄斯吡唄,額爾巴唯,吡唄嗓巴唯,吡唄阿瓦葛日阿呢梭哈。

每次供花的時候念七遍,則供一朵花的功德就變成供一千萬朵花的功德了。我們萬萬不能忽略、小看供養一朵花的功德,佛在《悲華經》當中講過,即使在路邊採摘一朵野花,以虔誠心扔到空中供佛,其功德都是不可思議的。現在的城市綠化非常好,滿街都能看到五顏六色的鮮花,我們不需要去採摘,僅僅是觀想和念咒,就可以積累很大的資糧。何樂而不為?

其實,無論看到任何漂亮的東西,都可以供佛。

可見,只要利用念咒的方便,積累福報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二十四)行善

平時做任何善事——誦經、磕頭等等的時候,都可以念誦咒語:嗡嗓巴日阿,嗓巴日阿,波瑪納薩日阿,瑪哈臧巴吽帕,這與我們平時念的加持咒,只有一、兩個音節有點不同,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想現前咒語的能力,發揮咒語的作用,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就是必須相信它。如果沒有信心,則即使咒語本身有作用,也發揮不出來。但念誦百字明、佛菩薩名號,則哪怕不相信也有善根,所以我們不能輕視。

(二十五)出離心融入生活

也許有人會問,出離心不是讓我們從世間出離、解脫,過飛遁離俗的生活嗎?怎麼出離心也能融入生活呢?

出離心並不是悲觀、厭世,而是因為了知人生不存在值得追求的東西,只有解脫,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目標,從此開始走上尋求解脫之路。

有了出離心以後,並不是從此以後就可以不食人間煙火,就可以不上班、不工作了。有一個比喻說得很恰當:一個人自駕車去旅遊,途中可能需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在七八天的過程中,他要在路上住酒店、下館子,但他的最終目的,不是住店、吃飯,而是到目的地去旅遊。

在路途中,他可以根據自己的經濟條件與心情隨意選擇,既可以住星級酒店,也可以住雞毛小店;既可以吃高檔餐廳,也可以嘗路邊小攤,但最後的目標,就是要達到旅遊景點。

同理,我們的最終目標,要鎖定在解脫上。但同時也要生存,要生存還是要工作。如果不去掙錢,就無法活下去,但這與沒有出離心是有差別的。沒有出離心的人,會把掙錢當作生命的最終意義,除了掙錢、享受、消費以外,沒有其他目的。就像不是為了去旅行,而是特意去住酒店、到飯店吃飯一樣。

佛法不排斥物質財富,而是反對僅僅為了物質生活而活。有出離心的人,一樣會掙錢、會工作,但他的工作只是為瞭解決暫時的生存問題,他的最終目的不在於此,而是解脫。無論做任何事情,都要這樣提醒自己,這就是出離心融入生活。這樣出離心與我們的生活就完全沒有衝突了。

佛沒有要求四眾弟子一定要過貧困的日子,佛教徒一樣可以享受生活,這在《佛教徒的生活模式》(見《慧燈之光》)中已經講過。

同時,出離心與名聲也不衝突,有名聲同樣也可以有出離心。

這是出離心融入生活的方法。

(二十六)菩提心融入生活

做任何一件事,不能把自己的利益擺在頭位,最好先考慮他人的利益。當然,這對我們來說很難,但即便如此,也要迎難而上。在同事之間、同學之間、戰友之間,不能為一些小事斤斤計較,要學會讓步,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次要的地位。這就是菩提心融入生活,希望大家能點點滴滴地去做。

總而言之,除了貪嗔癡等精神上的惡念以外,其他任何行為,包括十不善中身造的殺、盜、淫的三種罪業,以及語造的四個罪業,都可以轉為道用。

以什麼轉為道用呢?在大乘佛教中,是以兩種力量轉為道用,第一個是空性見,只要證悟了空性,深深體會到一切都是如幻如夢,則一切現象都可以轉為道用的,所有罪業也不會影響到證悟者。另外一個,就是菩提心的力量。在菩提心的基礎上,所有的行為也可以轉為道用。

證悟空性對我們來說,可能還有一定的距離。即便是證悟了初步階段的空性,但要用到日常生活中,或達到能夠把一切行為都轉為道用的標準還是有點難。但只要在作決定的當下有菩提心,一心一意為了眾生,沒有任何自私的成分,以當下這一瞬間菩提心的力量,即使是聲聞、緣覺等小乘修行人根本不敢說、不敢做、不敢碰的殺、盜、淫、妄等行為,都能夠轉為道用。既然殺、盜、淫、妄等平時墮地獄的因,都能夠轉為道用,那還有什麼行為不能轉為道用呢?大乘佛法歷來是以眾生為本,只要對眾生有利,即使做一點表面看來不如法的事情,也是稀疏平常的行為。

這是《般若經》當中有記載的,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的差別也在於此。

很多人都嚮往大圓滿、大手印等高法,但只能是嚮往、羡慕而已,沒有證悟大圓滿,又怎麼能將大圓滿融入到生活當中呢?所以我們不要好高騖遠。但上述方法,卻可以真正運用到生活當中,希望大家都能學以致用。

杖指老人(《蓮師心要建言》)


杖指老人(《蓮師心要建言》)
http://www.douban.com/note/143631853/

當 偉大的上師蓮花生居住在桑耶寺的大岩蘭若時,有一位未受教育的六十一歲老人─族性拿葛的喜饒.嘉波,他對上師有著最深切的信心及強烈的虔 敬心,服侍了上師一年。這段期間,拿葛並沒有請求任何法教,上師也並未給予他任何教法。一年後當上師打算離開時,拿葛供養了一個曼達,上面擺放著黃金做成 的一朵花,然後說道:「偉大的上師啊,請仁慈地顧念我。首先,我沒有受過教育;其次,我的智力薄弱;第三,我年老了,所以我的身體四大已經耗損了。我懇求 您賜予法教給一位站在死亡邊緣的老人,請賜予我簡單易懂、可以徹斷疑惑、容易了悟與運用、見地有效,並可在未來世中幫助我的教法。」

上 師將自己的手杖指向這位老人的心,然後賜予了這個教授:注意聽啊,老人!深入觀照自身明覺的這個覺醒心吧!覺醒心既沒有形狀,也沒有顏色; 既沒有中心,也沒有邊際。最初,它並沒有起源而是空性的;中間,它沒有所居之地而是空性的;最終,它沒有目的地而是空性的。這空性並不是由任何事物所製造 的,而且清明又具有覺知。當你看見了這點並認出空性的時候,你便了知了你的本然面目。你了解了事物的本性,於是你便是看到了自心本性,你會對實相的根本狀 態生起定見,也會徹斷對智慧的困惑。

有著明覺的這個覺醒心,並非由任何物質所造;覺醒心是本自存在的,而且是你自身本有 的。這是很容易了悟的萬物本性,因為這本性不必在他處尋 得。這即是自心本性,而這本性並非由某種可攀執的實質感知者和所感知對境所組成。自心本性使常見與斷見的界限邊見消失了,在這樣的本性中,沒有什麼需要覺 醒;證悟的覺醒境界即是你自身自然清醒的明覺。在這明覺中,沒有什麼會下墮到地獄,明覺本來便是清淨的。在這明覺中,沒有什麼需要實踐的修持,其本質即是 自然覺知的。這個本然境界的殊勝見地就在你自身內,這是無法從他處尋得的,你必須如此生起確信。

當你如此了解了見地,並 想要將見地運用在你的經歷中,那麼不管你身居何處,都是你的身體所成的山林閉關隱修地。無論你感知到什麼外在顯相,都 是自性本然生起的顯相,也是自性空的空性;就這樣讓外在顯相如實呈現,遠離心智概念的戲論造作。本然自性已解脫的顯相成了你的幫手或友伴,你已能夠以顯相 為道用而進行修持。

於內,無論內心有何變動、無論你想到什麼,這些都是無自性而為空性的。想法的種種展現是自解脫的。當你憶持自心的體性時,你便能夠將想法作為道用,而且這個修持是很容易的。

最密的建議則是:無論你感受到什麼煩惱,要深入直觀,於是煩惱便會不留痕跡地消退。如此,煩惱便自解脫了。這是很容易修持的。

當你可以這樣修持的時候,你的禪修訓練便不會侷限在座間而已。由於了解萬物都是幫手或友伴,因此你的禪修體驗不會變易、本然自性不會間斷止滅、行持也是自在解脫的。無論身居何處,你都不再與內在本然的自性分離。

一 旦了解到這點,你的物質色身也許垂垂老矣,但覺醒心卻是不會老化的。覺醒心清楚了解年輕和年老並沒有差異、本然自性超越了偏見與偏頗心。當 你認出明覺和本然覺性就存在於自身中,便沒有利根器與鈍根器的差別了;當你了解那遠離了偏見與偏頗心的本然自性就存在於自身中,便沒有學問大小的差別了; 即使支托著心的這個身體散滅了,明覺智慧的法身也不會止息;當你能讓此不變或不動的境界穩固時,便沒有長壽或短壽的差別了。

老 人家,好好修持這真實義吧!將這修持謹記於心!不要將文字錯認為意義,不要與你的友人,即勤勉精進,相互分離!要以正念覺察來擁抱、體驗萬 事萬物。不要沉溺在無用的閒談及無意義的流言蜚語中。不要投入凡俗的目標!不要讓自己因擔憂子孫而受到擾亂!不要過度渴求飲食!要讓自己平凡地死!你的生 命就快耗盡了,因此要勤奮精進!好好修持這個為一位面臨死亡邊緣的老人而說的教誡吧!

由於以手杖指向喜饒.嘉波的心間,這個教誡於是被稱為「杖指老人的教授」。拿葛的喜饒.嘉波後來證得解脫,並獲得大成就。

卡千的公主為了未來世代的人們,寫下了這些內容,並以「杖指教授」的名稱而受人稱聞。

紐舒堪布傳記2--證悟的雲水行者


證悟的雲水行者──諾西堪布仁波切生平自述



   說明:諾西堪布仁波切就是紐舒堪布仁波切

按:紐舒堪布仁波切又稱依怙紐修堪仁波切蔣揚多傑貝諾法王作序推薦、著名的《大圓滿傳承源流-藍寶石》一書即為堪布所著(內容簡介附後)


    這一點也不是什麼修持者的傳記,它只不過是一連串苦難的記載罷了!

    我於一九三二年誕生于東藏。我的父親是一位打家劫舍的綠林大盜,他打傷人、劫財甚至取人性命。由於我在很小的時候,我的父親便棄家而去,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並不深刻。他就像我們在西部牛仔片裡常看到騎在馬背上的歹徒一般,習慣性地在東藏與西康交界附近的叢林中出沒。

    我家裡有三位男孩,七位女孩。我的兩位哥哥長得像父親般魁梧,所以我父親很喜歡他們。在三位男孩中,我年紀最小。由於我的身材比較瘦弱,所以父親常常奚落我,說我像個女孩似的,一點用都沒有。我的父親經常教小孩打鬥,由於女孩子們和我都不喜歡打架,所以父親便不理會我們。

    我的母親是一位溫柔婉約,充滿慈愛與容忍的女性。雖然她必須撫養許多小孩及處理繁雜的家務事,但她對修持教法具有無比的虔誠恭敬心。因為我在慈愛與溫和的 特質上與母親相似,所以她對我在教法的修持上寄予深厚的期望。我的母親對將一生奉獻給家庭,知道因果的道理及念誦祈禱文便已感到十分滿足

    我父親的母親,也就是我的祖母,她也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修持者。她的上師是華智仁波切的心子──偉大的大圓滿上師諾西隆多"丹貝尼瑪。她雖非博學之士,但她 對所接受的教法非常熟練,藉由修持之力,她能瞭解所接受的教法,並因此轉化她的內心相續。她恒常祈願她的兒子能迷途知返。

    我至今仍然記得在我還在很小的時候,我母親及祖母手搖著搖籃,對著我道:“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她們也會一起唱誦祈禱文、相互談論佛法並向諾西隆 多"丹貝尼瑪殷切地祈請。雖然她們不知上師當時在何處,她們總是熱切的盼望上師能現前給予教法並加持她們。她們總是互相地提醒彼此這位上師是多麼多麼地偉 大。這便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位偉大上師的名字──諾西隆多"丹貝尼瑪。這個名字至今仍然是我無上的激勵之源。

    當我稍微大些時,我的祖母便告訴我諾西隆多是她敬愛的根本上師,並訴說上師是如何地給予她新的生命。雖然她在經論上的研究不多,但是她對大圓滿的修持有深厚的經驗,並喜愛修持菩提心的教法。她終其一生念誦六字大明咒達三億遍之多,且不斷修持慈悲心、菩提心的禪修。

    我的祖母跟我說,既然我的個性溫和、善良,我應該走上母親那條修持的道路,而不要學我父親。她甚至進一步勸我去找一位充滿慈悲、菩提心的好上師,好好地在 他的坐下聽聞、思維、修持以達到同上師一樣的覺悟智慧。她說這是佛陀的告誡。在之後的三年裡,我負責照料家裡所蓄養的禽畜及一些稼穡雜事。雖然在這段時間 我沒有學習任何教法,但是我心中始終惦記著這位偉大上師的名字。

    在我五歲時,我的母親及祖母帶我到附近一座薩迦派的寺廟裡去,在那兒的僧侶們剪了我的頭髮,並給我一個皈依法名。這座寺廟約有一百名喇嘛,廟裡的住持是我的舅舅,他的法號為蔣揚堪巴達吉。


早年的寺廟生活

    由於這層親戚關係,寺廟住持特別關照我。我立即開始學習讀與寫,這對我而言十分容易。但這不是每個小孩都有這樣的機會。

    要住在寺廟裡當個沙彌,我們必須每天到村落去托缽行乞。至今我的腳上仍存著當年沿門托缽行乞時被西藏獒犬咬傷的疤痕。當年少的小沙彌太頑皮時,他們不僅會挨打,還會在寒冷的冬夜,被罰坐在戶外受凍。這些可真是苦日子啊!

    在我十歲時,我的工作是照料寺產所擁有的上百隻羊。它們偶而在寺廟範圍內活動,偶而必須趕它們到寺廟外的草原去吃草。

    當天氣好,陽光普照時,我就會特別輕鬆、快樂,只要看著羊津津有味地吃草便可;但是當下雨,天氣寒冷,颳風下冰雹時,我將連擋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再者,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它們走失在深谷濃霧中,我必須到各個方向去趕它們往一地點集合,並在天黑前趕它們回寺廟。我很清楚地知道這一共有幾頭羊,我甚至知道每一 頭羊的長相及它們個別的名字。

    在春天及為期極短的夏天裡,到處是鳥語花香。西康的風景在這段期間簡直是美極了!其餘的時間則通常是酷寒難忍的。我至今仍記憶鮮明的是那風和日麗的夏天田 園景象,羊兒只顧著在那兒吃草,我則渾身舒暢地平躺在陽光照射的草原上,注視著湛藍色的晴空,讓心松坦安住,不加整治。這便是我自然、不加造作禪修進展的 開始。

     有時,身旁的鳥兒會聒噪起來,或者一些念頭會襲上心頭,這時我會自忖道:“我在這裡做什麼?聽這小鳥歌唱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祖母告訴我世上唯一有價值 的事便是修與證悟神聖的教法。雖然我已經進入寺廟,可是我一直只是當個牧童罷了。我要如何值遇一位具德上師,追隨他並依教修持,而不只是穿別人穿過的破舊 袍子,在這兒以牧羊消磨時光呢?”

    終於我鼓起勇氣向母親表白,我想找到一位具德的證悟上師,追隨他,聽從他的指示實修的意願。我要知道所謂真正的神聖教法到底是什麼!因此,我離開了這座寺廟到另一個山谷。在那山谷住著一位真正的證悟成就上師──喇嘛仁增蔣華多傑。他是一位證悟大手印與大圓滿雙運的聖者。

    在我大約十二歲時,我便在這位偉大上師的個別指導下,聽聞前行的教授並開始圓滿五十萬遍的前行修持。之後,我要求並獲得上師傳授我止觀雙運的詳細解說。我 依照實修的傳承,以大手印的風格來運用金剛乘的禪修要訣。此實修包括有名的大手印四瑜珈──專一、離戲、一味及無修瑜珈。

    後來,我慢慢地發現如果在經續教法,特別是珍貴菩提心的教授的聞、思沒有堅固的基礎,那麼在實修上便很 難有實質的進展。誠如經論上說的:“沒有聞思便逕行禪修,就像盲者欲攀登山岩;若只有聞思而無禪修,就像斷肢者欲攀登山岩。”仁增蔣華多傑同意我的看法。 於是我便隨著寺廟裡精通經論且有修持證悟的堪布們學習經論。我必須學習、念誦,甚至在所有僧眾集合前背誦無數的祈請文、儀軌及經論等。這可真是沉重的負擔 啊!

    我學習了三乘的三種戒律,其中包括別解脫戒、菩薩戒及密乘三昧耶戒;我研學印度大乘先賢寂天的《入菩薩行》,阿底峽尊者有關自他換的修心教授及其他自佛陀 及祖師們傳下來相關的三藏佛法經論教授。我能記下整個十三大部。之後,我深入研習龍樹菩薩的中觀宗義、中觀應成派的辯證法、因明、般若、慈氏論及世親菩薩 的俱舍論等等。最後,我研學所有一百零八冊的三藏原典──甘珠爾,及比這還多的印藏曆代祖師詳細注解──丹珠爾。以這種解行並重的方式,我將尊勝佛陀的三 乘顯密教法,研修精通無餘。

    在求法若渴的驅動下,我非常勤勉地接受經教的學習與訓練。在二十四歲前,我在特殊上師仁增蔣華多傑及堪布的座下,接受傳統培訓阿闍黎及堪布的訓練,並同時 配合著利美實修傳承的禪修與瑜珈修持。我至今仍然記得當時我是一個多麼稚小且孤單的孩子,在一個陌生且為各種人取笑的地方;我也十分感恩地記得我那無私無 我的上師,在我十二年教理學習與實修的追求中,所展現不可思議的慈悲心及毫不保留的教法傳授。


領受心要竅訣

    在我十八歲時,我從我祖母的上師的轉世(即第二世諾西隆多)那兒接受了大圓滿心髓龍欽寧提見、修、行深奧而不共的竅訣教授。這個教法根據根、道、果三者無 二無別的殊勝妙理,揭示了佛法究竟了義的本覺,也就是我們內在的佛性。我很快地對在修持且卻(立斷)及脫噶(頓超)時會自然呈現無二元本自清淨與自性大圓 滿教法,產生不可動搖的淨信與定解。

    當時華智仁波切的心子──諾西隆多"丹貝尼瑪在多年前已圓寂。他的轉世隆多協珠丹貝尼瑪已經由他前世的諸大弟子,其中包括無能勝者──堪布阿瓊(阿格旺 波)升座並領受教法。就是在這位轉世諾西隆多"協珠丹貝尼瑪傳授我殊勝教法時,我明見心性。所以他成了我的根本上師。我與我的根本上師住在偉大寧瑪噶陀寺 廟邊遠地區的諾西寺,因為這個因緣及我的根本上師的關係,我的名字便叫做諾西堪布。

    我在許多恩師的座下得到所有從龍欽巴尊者及吉美林巴祖師傳承而來的殊勝教法。
    我將龍欽巴尊者的七寶藏、三休息論,吉美林巴祖師的《功德藏》──一部詳述寧瑪九乘教法的權威著作等熟記於心。這令我感到喜悅!

    珠古協珠丹貝尼瑪傳給我殊勝的大圓滿大耳傳竅訣。珠古協珠丹貝尼瑪是堪布阿瓊的主要弟子。而具有神異智慧的堪布阿瓊是修持深奧脫噶成就的大圓滿上師,也是 印度大圓滿始祖毗瑪拉米紮的化身。當我還很小時,我曾拜見堪布阿瓊,並接受過他一些口傳教授。因為當時我實在是太年幼了,以致於無法在堪布阿瓊身邊做進一 步的參學。所以我都是單獨地從諾西隆多"協珠丹貝尼瑪處逐漸地接受源自堪布阿瓊的教法。

    堪布阿瓊是一位自然散發出非凡威嚴,無比攝受力,與不可思議風采的聖者。只要進入他的房間,便足以震懾住我們的我執與我愛執,無我與開闊的本覺心性便能任 運地展開。即使當時我還很小,我仍然記得我當時是多麼的感動地想:“這就是一位真正佛法大師的真實風範啊!任何人都會對他非凡的修持成就及自然的德性光 輝,感到驚愕與受到激勵。在這個世界上還能見到這麼一位‘活著的佛陀’,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啊!”

    這位遠近馳名的堪布阿瓊之所以名聞十方是有理由的:他曾在禪座上一坐三年,寸步不離。當這位巍巍的上師進行三年的閉關時,他能在這三年期間完全安住在一種稱為“桑塔”(密意穿透)的境界中。在這三年裡任何人都無法看到他身體投射的影子。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因為他是真實佛陀在這地球上的化身或色身顯現,所以當堪布阿瓊在進行這閉關時,每逢初十蓮師吉祥日或十五圓日,八吉祥圖案會自然地在他的身上顯現!堪布阿 瓊有如此多不可思議的殊勝功德,而這些聽起來是難以置信的。但是有許多他獲得即身成就的弟子們,讚譽他的修持與功德就像那虛空般深廣!夏紮(桑吉多傑)仁 波切與毗盧珠古仁波切是當今所僅存堪布阿瓊偉大的入室弟子。

    依據大圓滿傳承的說法,每一百年毗瑪拉米紮會由心中化現出一位證悟的大圓滿上師於西藏,以弘揚佛陀聖教。在十九世紀,此化身為蔣揚欽哲旺波;在上一世紀, 此化身則為堪布阿瓊。堪布阿瓊有上千位證悟心性的弟子,其中最重要的法嗣為諾西(協珠)隆多丹貝尼瑪。他由堪布阿瓊處獲得不共的大圓滿心髓的口耳相傳要 訣,之後將之傳授與我。這是大圓滿的精華,是遍知龍欽巴尊者與吉美林巴祖師的心要,這也是基於寧提的證量教授,是我不共的傳承與教法。在這殊勝傳承裡, (此竅訣)每次只能低語傳授給一位弟子,而且是六耳不傳的。它是極其稀有與珍貴的!

    所有這不共傳承的持有者與祖師們都證得圓滿徹悟的境界,展現許多殊勝的證量與功德。不像近代的喇嘛如我 者,徒具這令人景仰的聖哲們的影子而已!那些證得虹光身的傳承上師們是連影子都沒有的。現在卻連體弱多病的諾西堪布,都自稱能傳授這種不共殊勝的教法。這 是多麼荒謬啊!在這不共傳承裡的解脫口耳教授不死甘露,還帶著智慧空行新鮮氣息。這獅子吼的佛法一千多年來,深深地為雪域的瑜珈修持者所讚歎。而近代只剩 下像諾西堪布般的幾條狗在叫而已。不只是如此,他們還厚顏地周遊列國狂吠,吃別人的食物,引起一陣喧嘩與騷動。這真是太好笑了!

    之後,我在寧瑪六大寺廟之一的噶陀寺度過幾年。噶陀寺在西藏被稱為噶陀金剛座,其意為噶陀菩提迦耶──覺悟金剛座的意思。這擁有七百多年歷史的噶陀寺被視 為第二個菩提迦耶。據說有十萬瑜珈士於此證得虹光身。另一個說法是由於噶陀寺比丘僧眾為數極多,以致於他們身上穿的黃袍竟將天空給染黃了。

    在噶陀寺我的上師包括十二位偉大的轉世珠古;八位能將甘珠爾整套及相關重要注解熟記在心,且具足修持證悟的堪布;五位既不是珠古也不是堪布,但是經由他們的勤修而具有極高證量的喇嘛,他們默默地修持且是比丘僧團的支柱。

    在接受上師諾西隆多"協珠丹貝尼瑪許多心要口訣後,我便到一個山洞中,根據口耳相傳的要訣閉關一年修持拙火。我持續我的研修至二十五歲左右。我在深山雪地 修持拙火直至天上飄下來的白雲在我身旁四周融化。在另一次密集訓練中,有一段時間我同幾位同修師兄在上師指導下,在森林裡就像是動物般無拘無束地修持大圓 滿的前行教法。我還記得當時的情景,生活自在、無拘無束,掙脫社會的傳統束縛與概念的限制,就像是古代的大成就者般!這真是我修持生涯的黃金歲月啊!

    我還曾整夜在恐怖的墳場或屍陀林中禪修“覺宇”(施身法),一種金剛乘中修持般若波羅密多的法門,來佈施餓鬼及冤親債主。在其他的時間,我通常會在狂風凜 冽的的山嶺或古代傳承上師所加持過的岩洞內禪修,或前往聖地及成就瑜珈士、空行母曾禪修過似香巴拉般隱密的山谷處獻供或護持種種殊勝功德行。我已經圓滿噶 舉派傳承的那洛六法與大手印、薩迦派的道果與輪涅無二以及阿努瑜伽的時輪金剛教法的修持。

    我的上師印證我就像過去的傳承根本上師們一樣,圓滿各階段的修持,面見本尊並直接接受其加持、口傳與灌頂。之後我雲遊各處,晉謁西藏各大教派其他二十四位 我也敬奉為根本上師的覺悟成就者。在那個時候,我知道我要追求的是什麼,我也知道要如何去追求它。我實修這些教法並實證之,因此我成為一位利美(不分宗 派)的喇嘛,也就是所有藏傳佛教寧瑪、噶舉、薩迦與格魯四大教派共同的法嗣。

遠離西藏

    因為時局不靖,我與一些法友們于西元一九五九年離開西藏,以致于我與家人及其他留在西藏的法友們失去聯絡達一段很長的歲月。直到西元一九九二年我初次重返東藏,我才和我久未謀面存活的兄妹們團圓。

    在印度,我於許多偉大的西藏上師座下,其中包括蓮花生大士的真實化身敦珠仁波切、文殊真身頂果欽哲仁波切及活著的佛陀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處請求並獲得 圓滿的傳承教法。之後,這些上師們及其他上師,諸如錫度仁波切、貝瑪諾布仁波切(貝諾法王)、薩迦崔津及佐欽仁波切等,都邀請我成為他們寺廟中佛學院裡的 堪布或教務長,以作育僧才及培養為人師表的堪布。

    我至今仍恒常地向所有給予我教法的二十五位根本上師們祈請。因為即便是我們認識成千上萬的人,無論好壞,我們的根本上師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事實上, 真正最震撼我的還不是我的上師本身,而是自性大圓滿──佐欽的教法:這些在我的經驗中是真正最讓我驚歎與感到不可思議,也是我最慶倖與感激的。我對於給予 我教法的上師們永懷一種言語無法表達的感激。在這幾年中無論我身於何處,我都盡我所能地將這些教法傳給其他人,以回報上師們的法乳恩德于萬一。因為我堅信 這個方法,也唯有這個方法才能帶來最深邃的利益。

    我在印度獨居達二十五年之久,就像一位孤獨的老人,沒有積聚任何資財。有時候會穿梭在紅衣喇嘛群中,有時會身穿印度聖人的老橘色袍或簡單的衣著。有時候我 會在寺廟裡講經說法,有時我會沿著恒河畔,與印度修士在印度教會、茅蓬、披棚等處一起居住。這就是多變的夢幻人生啊!我有時地位崇高,生活舒適;時環堵蕭 然,三餐不繼。然而,內在真理與安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富足與受用,也就是所謂的“法”才是我真正的安身立命處。有時候我會給予包括許多轉世珠古的一大 群弟子們灌頂,這時他們會將黃金打造的灌頂寶瓶放在我手上,我再將之放在上千位喇嘛們的頭頂上。有些時候,我則是一貧如洗,以致於在印度加爾各答的街道上 行乞。這些無法預料的起起伏伏,誰能盡述呢?!人生就是像這樣,充滿了各種不測風雲與興衰起伏。它是如此的虛幻、無常、無法掌控與起伏不定。而且到最後, 我們都會死亡。這是多麼地神奇呀!

     這許許多多的經驗、回憶與影響──有些是好的,有些是不好的──就好像是各種不同的夢境一般。我歷經千辛萬苦到達印度,在這途中我的許多同伴們不知去向且 至今音訊全無,我不知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到達印度後,我們追隨觀音化身的腳步,在阿薩姆、不丹、大吉嶺及噶林邦等可尋獲衣食、庇護所的地方落腳。

    之後有幾年的時間,我在多處低地的難民營及蒸汽火車上與許多人擠在一起生活。同時,我也在熾熱、充滿塵埃的印度街道上行乞。多年後,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我 發現我乘坐噴射客機,在現代都會如針狀般的摩天大樓空調升降電梯中上上下下,睡在豪華飯店及現代起居室的毛毯睡床上,在餐館用餐或露臺處休息。我被伺候得 像皇帝一般!

    在七零年代的早期開始,我似乎有一種病突然發作,且幾近死亡。有些人說我是在噶林邦的某餐廳被人下了毒。我的神經系統受到嚴重的傷害,以致于我幾乎完全癱 瘓達多年之久。在這之前,我曾將許多深廣的教法與灌頂賜與喜馬拉雅山區許許多多的喇嘛、轉世珠古以及在家居士們;在這之後,我的眼力變差了,且腳也不利於 行,我的手會顫抖,且似乎即將死亡。

    在這段不幸、艱困的日子裡,甘珠爾仁波切及其家人適時地提供我一切所需的照料。他們提供我他們在大吉領 的一座寺廟讓我在那兒療養。來自裡沃切寺的喇嘛索南托嘉在這六年裡不辭辛勞地細心照料著我,無論是在印度或之後的歐洲,他都是我最忠實的侍者。不丹的偉大 瑜珈上師洛本索南桑波建議如我能攝受一位佛母並修持長壽法,我的健康狀態會有改進。(在這之前,我是一位比丘。)這位年邁且可敬的瑜珈士是聽列諾布已故妻 子的父親。在他的介紹下,我與當卻旺嫫成婚,且事後證實她真的是完美的長壽佛母。之後,我們便在一起生活。

    在經過一段日子之後,我被送到瑞士接受治療。我在那兒一處大的西藏社區中與我的藏族弟子們共同渡過幾年。之後,雖然偶爾會給予一些教法,但大部分的時間我 是在法國西南部的一座寧瑪中心過了八年的隱居生活。之後,有四年的時間,我在法國另一處三年的閉關中心傳法。之後,在西元1984年,我的法侶當卻拉從不 丹來到法國與我會合。

    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健康狀況便有明顯的改進。我比以前更積極地投入弘法利生的事業。各大教派的許多佛法中心不斷地邀請我,也因此我便應邀到世界各地去 弘揚佛法。當卻拉與我曾兩度重返西藏:第一次是在西元1990年,我隨欽哲仁波切及其隨從返回西藏;第二次是在西元1992年,我隨貝諾仁波切再次重回西 藏,這次我得以與家人團聚。現在,我正積極地重建三座寺廟及在康區設立幾間小醫院以利益當地居民。當卻拉與我定居在她在不丹──喜馬拉雅山區唯一獨立的佛 教國家的首都辛布的家中。


如夢似幻

    人生不就像是電影或是在浩瀚、虛幻海市蜃樓裡一連串的夢境嗎?我怎麼可能記得住所有從孩提時代是康區一位目不識丁的頑皮小孩,到現在變成一位頭戴老花眼 鏡,白髮蒼蒼,滿臉皺紋且是能說善道的流浪漢之間如飛鴻雪泥般的陳年往事呢?這是多麼令人吃驚的一件事啊!我的人已老,背已彎。多麼神奇呀!一位目茫茫的 年邁西藏觀光客,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地踏在外國土地上。

    噯瑪火!妙極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面對這些幻化無常的種種經驗,除了視之為業力因果無欺的展現外,我們可有其他解釋?而這些業是誰創造的呢?除了我們自己之外,還有誰?當我們認識到是我們 自己造作了一己的業,而因此願意為自己無論是好、壞、順、逆的種種經驗負責時,這種正知正見不也讓我們能遠離憤恨與埋怨,且會帶來一種寬廣的自主性與責任 感,同時對那些因為不具足因果知見而造業受苦的人們,由然地生起一種慈悲心?

    或許由我來談論個人今生的種種遭遇並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這會提到我親身品嘗過的神聖教法,而這些教法確實是在動盪的時代裡,讓人內心悅樂的真正原因。教法的展現是不拘形式的,但是它們的共同內涵是一種偉大的休息與安詳。

    事實上,我只是一名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罷了!我唯一的興趣與志願是服務、説明他人,並護持與弘揚佛陀的教法。我完全沒有甚麼特殊的任務或工作帶完成,但是我確實感覺到既然佛法對我的此生有這麼大的利益,我很願意將我的經驗提供給任何對教法有興趣的人。

    我希望在將來這神聖的解脫教法能廣為弘揚並平等地利益所有眾生。我不是一位譯師,所以我沒有辦法以西方的語言來與西方人士溝通;我只是盡我所能以各種方式成為“法”的代言人。

    我很高興見到現在有許多的西方人也對佛陀的教法產生無比的虔信,認為它不僅意義深遠且能提供實質的助益。我一生中只瞭解一件事情,那就是佛法的妙善功德。 因此,我很高興能見到他人與我有相同的看法,且我相信只要他們能將之付諸實修,具足正念正知,他們一定能從深廣的佛法中獲得法益。能夠瞭解此唯一,如萬靈 丹般解脫一切痛苦與纏縛的自生智慧豈非一件大事?!我們何勞永無止境地向外追求無法帶給自他究竟利益的種種世間繁瑣學問呢?!

    即使是在巴黎或倫敦的地鐵,我曾見到多根性很好的非佛教徒,如果他們能蒙明師指導,是有機會在刹那間證悟無二元心性教法的。當大圓滿來臨時,就在這個瞬間!它不是透過一種文化或學問來傳達,而是仰仗心靈的自然親切感與業果的成熟。

    最近我碰到不少無法對表面的宗教活動感到滿足,因而誠懇地追尋真正實證之道的西方法友,我對此感到欣喜與受到鼓舞。他們願意傾所有心力投入在教法的研習與修持上,甚至為了能使心性開顯,願意做許多的犧牲。這些不就是教法興盛的徵兆嗎?教法除了自己內心之外,可有他處可覓?

   如吉美林巴祖師的殊勝龍欽甯提上師瑜珈──明點印伏藏儀軌的起頭有言:

            無佛亦無(眾)生,不生亦不滅,
           明智即是勝義上師第一諦,
           無改自然安住本具自在圓滿菩提心,
           我皈依及發心

    如吉美林巴一般的持明者成就大圓滿上師,確實藉著大圓滿法成就佛果。雖然他本身並沒有在經論上下極多工夫,但是由於他智慧輪的開顯,他能自然地寫下許多極 珍貴的論著、取出龍欽寧提的伏藏並廣傳教法等。他的法教即便是在近三百年後的今天,仍然是我們在菩提道上的一盞明燈。我本身並未成佛,我連在這輩子的將來 與來世會在哪兒都不知道。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一點也不!

    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那些都已發生,且一點都不需要擔心。我只是對上師、教法與佛陀感到無比的感激並殷切地盼望所有眾生都能與我分享這種加持與功德,而這些原本是屬於每一眾生的,無一例外。所以我不斷地祈願所有眾生能藉由種種的方便善巧,與此殊勝的教法結下吉祥的因緣。


    願所有眾生能在內在大圓滿的光芒中覺醒,獲得圓滿的自在、安樂與成就!

     沙爾瓦 孟噶蘭!願萬事吉祥圓滿 願虛空世界充滿和平與安樂!

轉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70f7d6ca0100ssr1.html 2013.11.30

紐修堪仁波切傳記

 
無有戲論的充斥天宇之持虛空金剛者
任運智慧功德海的相好韶華吉祥圓滿
通過幻化金剛之舞常與諸化機者歡娛
請遍百部主蔣揚多傑護佑我等得正果
您的三密智慧之海洋唯有大遍知的所行處
總持與辯才之智所莊嚴的菩薩們亦難盡述
況如我這迷亂中的愚者欲立師傳恐成笑柄
但慮己信仰之所依請予許我斗膽提筆撰
我等的無比導師,祥瑞上師了義大金剛持明者,依怙紐修堪布仁波切,即名副其實的蔣揚多傑白桑波的傳記,沒有絲毫的增損。為了自己和他人的信仰,現就這一傳記略作敘述。
從原始起,在菩提法身之中,聖上師的深意就與所有佛陀無二,學道的特殊發心和發願也因化機和調伏的因緣,有各種傳記和事業,就像水中的月亮,隨處應現。為 有情開展的事業,每一次都是不可思議的,除了佛陀智慧的所行處,就連菩薩也難以理解,何況以觀現世心般孩子的智力,就更難述說清楚,但由於這片剎土共同化 機的顯現中,出現了海洋般的事業。所以,我以自己的心識,像從大海中以吉祥草取擷一滴,略作敘述。
這位聖人誕生於多康地區的東方,嶺地上、中、下三地的中部,多康之一的扼達色莫崗的下方,係德格屬民。父親是英勇、富裕、圓滿的嘉肖‧扎西,母親是次仁曲吉。於第二佛陀蓮花生大士的相好壇城出現之時,即曆十六繞迥水猴年猴月十日出生,出生時有許多奇異的徵兆。他自幼具備信仰和厭離思想,富有慈悲和智慧,具有大乘種姓的功德。年紀稍長後,他隨舅父喇嘛蔣揚他克學習藏文的閱讀和書寫,稍加指點即能輕鬆地掌握。八歲時,他在噶陀寺給借瑪哈班智達處剃髮為僧,開啟了本師釋迦牟尼教義的福澤之門。
此後,他在「大手印」和「大圓滿」修行成就者持明蔣巴多傑處,修了五十部加行法,實踐了止觀雙運,特別是長時間地精進修行菩提心。
從十二歲起,他先後在賢正善良的五明學者大堪布西繞嘉措、大堪布耶謝嘉措、大堪布聽列嘉措、大堪布烏金滇進、大堪布色爾塔阿朵、大堪布果洛門色、大堪布貢嘎姜辰等處,聞得了《三戒律》、《入菩薩行論》、《入中觀論》、《中觀四百論》、以《根本中觀般若頌》為首的《六部中觀論》、以《現觀莊嚴論》為首的《慈氏五論》、《阿毗達磨俱舍論》、《阿毗達磨集論》、《律經根本律》等佛語三藏和這些 賢哲們所作的注釋二百餘卷,並用十二年的時間精進學習,成了賢哲群山的主峰,登上了噶陀寺歷代堪布的寶座,維護了佛教。
他還乘法會假期,在證悟透徹的殊勝士夫喇嘛淵滇嘉措、喇嘛耶謝嘉措、喇嘛班殿仁波切、喇嘛扎西切令、喇嘛格桑尼瑪等處,獲得了無數不共的密宗金剛乘的佛語、伏藏、淨相等的成熟灌頂和講經解脫以及深奧訣竅。
又在噶陀給哲祖古、噶陀洽察祖古、秋助貝瑪姜辰昂宗嘉色祖古、格芒‧宗巴祖古、晁木格‧棍敦祖古、扎林盧‧卡覺祖古、晁木格‧卡覺祖古、晁木格‧阿柔祖古、蔣揚秋吉羅卓祖古、隆舵秋助‧謝助滇貝尼瑪祖古、依怙敦珠祖古、依怙頂果欽哲祖古等處,獲得了不共的大密了義《十七續》、《十萬頌舊密續》、《四部精義》、《七寶藏》、《三安息論》、《三自解脫論》、《重文天空大悟境》、《智慧上師》、《功德藏》等的成熟灌頂和講經解脫及附件。
在許多僻靜處精進修行了「有相」和「無相」的本尊,舉起了修行的寶幢,兩種次第的現觀如各自修法中所說的那樣如實實現了。其金剛道歌中說:
   「下多康地區的沙門我
從懂事起便進入了佛門
拜見了二十五位善知識
聞思了無偏私的典籍
最終的目的是想修正法
一生進行修善
雖沒有得到學者的名聲
但也沒有借「清理佛教」之名
持私利的壞思想
毀謗上下人士
心忿恨拋棄正法
如此的罪孽
是地獄的墮石
我沒有受鬼使魔差的偏私
對珍貴佛教作了無偏私
顯現了廣泛的淨相
這是依怙上師們的恩德
尤其是在三時佛的真身
無比的兩位伏藏師
(註:依怙敦珠仁波切、頂果欽哲仁波切)
隆珠滇貝尼瑪
接受了大密成熟灌頂
以及講經解脫和續講解
請教了遍知阿給旺波
訣竅精義耳傳
雖然未能進行實踐
也沒有得到自信的證悟
但得到暇滿的寶貴人身
拜見三時佛陀般的上師
得到深奧教誨的甘露
餘業和習氣留在正法上
三傳承上師意的精華
遇見了正法大圓滿法
哎瑪吙,我認為這是好的緣份
這些是我的一般外傳」
尤其是在部主隆舵秋助‧謝助滇貝尼瑪仁波切處,得到了以經驗形式講解的大訣竅耳傳,自感伺察意的執著都淨化到了法界的明點中。大圓滿法原始清淨天成的實踐,在不停的四座瑜伽中實現了徹底的四相智慧,佔據了無修法身的最終位置。其金剛道歌中說:
   「對內在的心識性相
從意裏大概的所量
患病時處於大樂法界中
因緣死去時處在無生明裏
實際基圓滿無變化
自己寶貝明的珍貴王
是關鍵的光明金剛精義藏
這是一切正法的精華
(指:《法界藏》)
現在萬物有寂的所有法
由此可以懂得決定的關鍵
我懂得這個意義是遍知傳承的恩德
那個遍知直梅威色
身為相好莊嚴的光芒
暫時沒有拜見的機會
智慧空行母心間的血
無阻滯語音的金剛歌
心證悟是聖人的形象
既便是瞻洲裏裝滿黃金和摩尼寶
也難在三千世界裏尋到的寶
是「七大正法大藏」和「三精義」
乞丐我反覆拜讀的恩德
是內心獲得了安樂
現在分別心的所有法
將在無分別心裏加以鋪平
有寂戲論的所有法
將在無戲論裏變成一個明點
妄念錯亂的雲霧
將在無分別的天空裏消失
幻象心瞭望樓
在無分別的法界裏倒塌了
斷超心的這個腳鐐
將在難以言語的證悟中加以打碎
執著心的這個栓木樁
在無所依的法界裏消失了
分別心的河流
    匯入了無分別的大海
幻象有寂的一切變化
在無變化的明界裏消失了
隆千朗將巴的傳承兒子
持有立即成佛的教誨
耳傳綠鬃莊嚴了的我
    對生死的戰場並不恐懼」
正是如此。他通達並鞏固了證悟的智慧,產生了三種燃燒及三種聚集的現觀,使符合四種調伏的事業像夏天的湖水一般澎湃發展,周圍自然也就聚集了許多來自各方 面有緣的弟子。他為他們賜予了《甘珠爾》的口傳,傳授了《中觀》、《波羅蜜多》、《戒律》、《法藏》等的講解。又賜予了《四部精義》和《隆千精義》等的灌 頂和口傳;傳授了《密精義續》、《功德藏》、《三安息論》等大型典籍的講解;賜予了《智慧上師》、《普賢心注釋》、《訣竅大耳傳》等的經驗講解。總之,滿 瓶傾瀉般地賜予了包括顯、密、文化在內的所有訣竅。
這一充滿天宇的事業,引起了一些罪惡者的嫉妒,這些妒火焚心的妖魔在食物中下了毒,請大師食用,大師明知食物中下了毒,但慈悲隨順眾生之故,仍然食用了,結果身中劇毒,以致身體長期不適,所幸脈氣功能安好,生命沒有任何大礙。正如其金剛道歌中所說:
    「雪鄉的僧人我
為了完成上師的深意
實現空行母的預言
弘揚佛陀的正法
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但顯現了濁時的形象
由於有人嫉妒和惡意中傷
被凶狠的中毒症狀打破
嫉妒的毒是極大的毒
尊者密勒日巴貝瑪杜登等人
雖得到了光明金剛身
但從前的這些聖人也是中毒去世
四大不調這個怨敵
使金剛岩都被打碎
不用說我這個水泡般的身體
上身像火一樣的熱
下身像水一樣的冷
半身裏轉動了風輪
幻術身的房屋快要倒塌
壽命和祈願沒有終結
因前世的業和臨時的因緣
四大不調這個疾病
日夜不停地折磨我
四大外部似要分裂
內四種也要進本性一般
二取的分別心快要消失
就要見到明空的法界
出現光明的日月
本師蓮花生大士加持的
蓮花莊嚴剎土
暫時去那裏也好
感受如薄霧定準
弟子們在健康之中
要為今生和來世修好法
脫離偏私的偏袒的心
將在法界無偏私裏反覆拜見
幻術身體的器皿雖各有不同
但心性的天空是無別的
不要有長途的抱怨思想
要克服錯誤的訣竅
有味平等的訣竅等
無上正法是珍貴的菩提心
這是一條道路通百條
 也是我最終的教誨」
這裏已經說得非常清楚,如此發心和具大悲對待化機的這位三俱大金剛持,以無數壇城之主的身份存在於世。持明摩訶咕嚕的補處大伏藏師敦珠林巴敦珠法王)說:
   「穩重並且有學問
功德具全持三藏
獲得文殊加持者
乃是神聖無比的
了義金剛之大車」
事實正是如此,以外相而言,這位大持戒者,具備了堅定善巧和學者的圓滿功德。如敦珠法王云:
「 不貪煩惱樂之味
執持無漏的梵行
通過貪欲之大道
拋棄貪欲等罪孽
祈請實際比丘者」
百種成就者祖師薩拉哈箭女為明妃後說:
「 昨日我是婆羅門
並非佛門的比丘
而今我是一比丘
是一赫魯嘎比丘」
這位龍樹的親教師,是實際的大修善(比丘)者,在內相方面與智慧菩薩至尊文殊無二,沒有私利的想法,是一位永不懈怠於利他的大菩薩。
就密相來說,他非常純淨地遵守著密的盟詞,是徹底修二次道的瑜伽自在大持明者,實現了絕密教義精粹大圓滿原始純淨的大空、光明天成超越光明的顯空道的光明 四相,也能任意行走於所有佛陀的無數剎土,與原始依怙沒有任何區別,是無數壇城之主。正因為如此,守盟護法都成為其使者,無論他囑咐什麼事,都會無阻地即 時辦理,儘管自在了這些,但除了做有益於佛教和眾生的奇異善事外,他從不使用任何傷害他人的誅法惡咒。
淨相廣闊而無偏私地拜八大傳承系統的上百名善知識為師,把所有佛典都顯現為訣竅,沒有偏見、沒有派性,從不批評任何一宗。他不執著於世間八法,不汲求名 利;具有強烈的厭離思想,從不做討好施主之事;不思招財,專行避世者錯亂永滅的行為,脫離了在一個地方建造寺院,召集屬民等的戲論,喜歡以弱小者的身份雲 遊四方;凡收到生者或死者的信財,都會盡數用於供品和施捨中,絕不恣意花用。
他自在了攝生術,連續一個多月不進食,晝夜修行,但身體沒有絲毫衰敗的跡象,反而越發璀燦奪目,徹底修得了氣脈和臍輪火,出現了空樂四歡喜的智慧圓滿兆 頭。當他在寒冷的冬季,居住於白雪皚皚的雪山時,不僅沒有寒冷的感覺,反而融化了周圍的積雪,使覆在雪底下的黑土暴露出來。他對持各教派教證的大師、大學 問的善知識、學有成就的活佛、有經驗的得道者、錯亂永滅的避世瑜伽師、富裕強大的首領,甚至非常弱小但又想追求正法的普通人,都能根據他們各自的智慧和緣 份,賜予深奧的訣竅。
他講授正法時,不用大人物們常用的揣測之詞,也不用學者們好用的名詞註解,而是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解經驗,將實際內容講得十分透徹,由於他當面明確的指 點,無錯亂地介紹證悟,因而使弟子們都能正確理解所講內容,出現許多證悟的弟子,甚至連修善形象都不具備的俗家老漢也在坐觀中辭世。人們都說:「紐修堪布門下,就連俗家弟子辭世時也會出現奇異的兆頭。」聲譽傳遍了四方。許多大人物慕名前來拜見,但他沒有因此感到絲毫的傲慢,依然以悲心攝益那些弱小的人群。
根據上師和本尊的預言,他接受了與其相符合的近道密宗行為,由於佛陀的正法中「唯相」顯得非常重要,所以他經常著僧裝。
顯現於普通化機中,明相證悟的徵兆,使他能神通無阻地知悉他人的思想。在與大圓滿法印象無二的深意界裏,通過坐觀,妙觀察智湧出智慧,所以其著作與遍知師 生的著作沒有任何區別,著作主要有《自性天成大圓滿法歷代持明傳承源流─奇異摩尼寶藍寶石》、《教誨》、《道歌》、《上師瑜伽及其注釋》之廣、略二部、 《開啟深意門之關鍵訣竅‧持明傳承教言》一部等,只要拜讀這些著作,就如拜讀遍知師生的著作般。
此外,他還將《甘珠爾》大藏經仔細閱讀過三遍,詞和義都記得非常清楚。每天至少要唸五十九遍《懺悔無垢續》,這是長期跟隨他的隨從們告訴我的。
在屬於密宗的深奧部分,他從不對外洩露半句。總之,上師的功德不可思議。《功德藏》中說:
「功德具全的上師
    乃是所有佛陀的
    圓滿智慧恩德界
對於無數的化機
會以士夫形象現
 輪涅所有的成就
源泉皆是聖上師
從不了義方面論
與所有人無區別
若從了義方面論
有悖其他的論述
勝意殊勝於常人
善解所有的疑慮
能忍歪曲和厭煩
是渡世間海之船
是引殊勝道舵手
是滅煩惱之甘露
是除黑暗之明光
承擔利他似大地
安樂源似如意樹
正法寶藏如寶瓶
殊勝勝過摩尼寶
對於所有的眾生
平等對待如父母
博大速捷的悲心
如同奔騰的江河
永恆不變的歡喜
如同巍峨須彌山
平等不亂待眾生
如同連綿的雲水
如此上師似諸佛
既便害他的敵人
也能結緣安樂道
對於誠信的士夫
增上生和定勝的
功德如同雨一般」
與遍知吉美林巴所說的功德實際符合。
至於心弟子們的情況,這裡很難講清楚,因為上師從年輕時便開始做灌頂和口傳、講解,直到終身,他在西藏和整個區、不丹錫金印度尼泊爾美國加拿大泰國歐洲台灣香港等 地,轉動了無數顯密兩宗的法輪,有無數的弟子,這些都是真實的情景,所以我很難講完這些心弟子們的情況。他的弟子中有打著寶傘的大喇嘛、有地位的活佛、傳 授教證的堪布、有經驗的得道者、有證悟的瑜伽師、威武顯赫的官員、有信仰和敬重的僧尼和密宗師,這些都是大家共同所見的情況。
在一次談話中,上師無意間說出這樣一句話:「我的根本上師曾經預言『我會有繼承大圓滿法訣竅耳傳教誨的有緣弟子百餘名,他們將在中有得到解脫』」。他的道 歌和教誨都會特別強調出離心、勸說一切無常、無閑暇的世間法,所以要精進修正法等的內容。每次我拜見上師時,他都教誨說:「一切無常,過去成就上師們,度 化化機的事業圓滿時必須離開,隨順前往度化他方化機的因緣」之類的話語。為祈請上師常住的因緣,弟子們做了敬事供養,請求他久住世間時,上師說:「非常 好,這是你們自己圓滿累積資糧的殊勝方法,但是我的淨相中,已不存在這個世間。」表相上讓我等滿願,實際上因緣如上師所說「不會久住」。
六十七歲那年,上師的身體出現極度不適的現象,厭離心更強烈。實際上,對有寂三時、內、外、他三種等一切從原始起到達大清淨平等大士夫來說,不可能有樂苦 和好壞的執著及錯誤的分別心,只是對時末執實心的眾生們,以傳記的形式指導訣竅罷了。後來,表面上示現病情日益加重,上師連立坐都十分困難,這時,隨時毫 不鬆懈地精進於敬事的空行母丹曲桑姆等隨從和侍奉者,都感到極度不捨和難過,但怙主的心卻一直坐觀天空般的法界,身呈跏趺坐,目視前方,沒有其他動作。
到六十八歲時,上師做最後的禁行,足呈菩薩跏趺坐,右手呈說法之勢,左手呈修定之勢,將色身暫時收至了原始大法界的童子瓶身中,使有緣者都被置於奇異的信 仰之地。其間,顯現證得法身果位的祥瑞徵兆,連續七天,外界的大天空無任何阻礙,連芝麻般大的雲都不存在,出現原本蔚藍無限的面貌。此後,他將法身顯現為 天成色身,使大天空充滿了彩虹,這是大家共同看見的顯相。具四解脫的寶法體裏,出現了像酥油般的五大種姓的大法體精華,整整盛滿了一個大銅鍋,作為信仰的 聖物,為有緣者們留下了這一法體舍利精華,僅這一點,我們相信:佛陀的事業已經置於這不可思議的奇異之中。
    哎呀,大恩大德的依怙啊
請在原始法界賜恩並留意
我等沉淪世間海洋的眾生
請用慈悲鐵鉤引我等出去
依怙您居住在密嚴淨剎土
智慧視法不存在親疏之分
我等困於世間海洋的眾生
請引導我等至安樂解脫洲
自悟智慧的一輪明亮太陽
是消除眾生心識黑暗之月
是引至法身佛剎土的舵手
想想只有大恩大德的上師
難道說我等盼望者忘記了
我等在日夜承受無盡痛苦
向依怙您全心全意地呼叫
請上師把心性引至法身佛
無法報答恩德的乃是法主
從今後到得菩提果位為止
切切不要離開心間的蓮花
雖然陶瓷瓶與金瓶不相同
但在清淨的天空沒有區別
您的意是脫離網羅的天空
有寂無私善惡等一切平等
將我等心識與您化為一體
在普賢法身的深意法界裏
加持解脫為童子寶瓶身佛
只要還有天空存在的一天
滿足無限化機眾生的需求
像如意摩尼寶以及如意樹
吉祥寶瓶一般所求皆滿願
願做依怙您的化機引導者
  為了讓有緣者敬信和祈請,以上引述殊勝依怙(法王紐修堪仁波切)的這一言語。
  最後,獻上迴向和吉祥頌:
   「有寂平等的法界
智慧之海的事業
充滿無邊的天宇
祇要見聞和憶觸
便能完全得解脫
願拜祥瑞的上師
直到獲得菩提果
天成大密的法界
普賢深意為明點
若解四分之三義
便能理解明智慧
如此這般的教導
恩德無邊又無量
您的功德憶點滴
勝過有寂一切福
所有經續記載的
對其信仰的讚美
都已無增損記入
這一善根將會使
我等與此聖依怙
生生世世不分離
以三敬信做侍奉
將會順利地實現
二利天成法王位
願吉祥!」

這位依怙的普通弟子烏金聽列貝巴,又名耶謝桑波,作於十七繞迥鐵龍陽年九月十日。願這一實際傳承深意,加持入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