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佛教非議人士、組織名單(yamola版)
晚上11:50
草本
受佛教非議人士、組織名單
草本編輯2010年6月2日
未完成,待增補
★自詡為正覺者,澈見因果者(1.北傳佛教)
[人士]:清海無上師(1950~)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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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妙天(1934~)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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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蕭平實(1944~)
[組織]:正覺講堂、正覺出版社
[討論]:
西藏文化談:藏密真相之研究(帖文集錦)為一蕭平實弟子網站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3498
連土地公都不要看的書(正O電子報)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632
[外道]- 索達吉堪布 等駁斥邪師蕭平實著作連結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3616
★自詡為正覺者,澈見因果者(2.藏傳佛教)
[人士]:盧勝彥(1945~)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盧杯杯是聖者?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1586&prev=2408&next=1389&l=f&fid=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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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多杰羌佛三世/仰諤益西諾布/義雲高 等
[組織]:
[討論]:
「義雲高集團」名冊(自詡為「第三世多杰羌佛」) (第二次重發)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4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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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詡為正覺者,澈見因果者(3.民間宗教)
[人士]:宋七力(1948~)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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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莊圓 (1959~)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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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伶姬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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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黃子容
[組織]:兩性作家黃子容幸福部落格 - Yahoo!奇摩部落格 - http://tw.myblog.yahoo.com/boymeetsgirl520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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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疑金剛上師資格
[人士]:班札法王-(貝瑪南傑、公覺熱旦)
[組織]:朗色林傳承班札法王.全省中心 - http://www.lansirlin.org.tw/Lansirlin-new22/lan08/08-main.htm
[討論]:(略、待補)
★ 見地偏頗
[人士]:淨空,(1927年3月18日-),俗名徐業鴻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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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李元松,(1957-2003)
[組織]:(略、待補)
[討論]:(略、待補)
★ 雄天組織
請見 外道專題--雄天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3481
外道--嘎檔巴佛學會及其相關寺廟疑似供奉雄天護法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3473
★ 其他宗教
[人士]:(略)
[組織]:一貫道
[討論]:一貫道的大一統文章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1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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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渾元禪師(1943~)
[組織]:唯心宗、禪機山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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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李善單、彭金泉
[組織]:大乘禪功、佛乘宗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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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陳金龍
[組織]:宇宙彌勒皇教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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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林呈財及劉雪筠
[組織]:財團法人慧行世紀文教基金會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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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略、待補)
[組織]: 日蓮正宗
[討論]:(略、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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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略、待補)
[組織]: 阿含宗
[討論]:(略、待補)==
原文出處
受佛教非議人士、組織名單(yamola版)
- 【cz 草本。多味格】 - Yahoo!奇摩部落格
- http://tw.myblog.yahoo.com/cz-yamola/article?mid=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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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外道、討厭蕭平實
一句真話重於整個世界的份量--形上的流亡:無法囚禁的良心─索忍尼辛的人道主義文學之一
晚上10:15
草本
形上的流亡:無法囚禁的良心─索忍尼辛的人道主義文學之一
■宋國誠一句真話重於整個世界的份量
『One true sentence is heavier than the whole world』
亞歷山大‧索忍尼辛:《諾貝爾文學獎演獎詞》
索忍尼辛是繼屠格涅夫、杜斯妥也夫斯基、托爾斯泰以後最偉大的俄羅斯作家。他被譽為即使用羅盤在西方世界也找不到一個像他這樣的作家,他以8年的囚營寫作,大半生的流亡書寫,以一個「時代的良心犯」,以一種「極其簡單的人文主義」,向世人見證了共產主義的迫害和人性尊嚴的頑強抵抗。索忍尼辛是一位真正的作家。真正的作家永遠不會被世人遺忘,因為真正的作家不只是一個時代的樣板或記錄者,而是人類普世價值的見證者和代言人。真正的作家,是一種說真話的人,是一個敢向整個愚眛時代說「不」的人;真正的作家是一種孤獨的人,當世界都已腐化和沉淪,當時代的精神體制已經解體,當愚昧與謬見已成為大眾的信仰時,他保持著唯一的清醒、不懈的批判,並且終生不悔、至死不渝。
「我將活著回來」!
亞歷山大‧索忍尼辛(Aleksandr Isaiyevich Solzhenitsyn,另譯為蘇忍尼辛或索爾仁尼琴)1918年12月1日生於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Kislovodsk),他是一個遺腹子,自小由擔任中學老師的母親獨立撫養長大,因為擔任砲兵軍官的父親在他出生前6個月就已去世。1939年索忍尼辛考入國立羅斯托夫大學(The Rostov State University)物理和數學系,同時又考入「莫斯科文史哲函授學院」學習俄羅斯語言與文學,在學期間成績優異,曾獲史達林獎學金。1941年畢業後隨即應徵入伍,1942年官拜中尉連長赴前線作戰,1944年因勇敢作戰獲得兩枚勳章並晉升為上尉。1945年因私人信函被截獲,只因信中戲稱史達林為「大鬍子」(man with mustache),就在東普魯士前線被逮捕,遭蘇聯當局以「反蘇宣傳和陰謀建立反蘇組織」為罪名判刑8年。獄中索忍尼辛曾被診斷罹患胃癌,醫生預言只能活3個星期,但索忍尼辛靠著堅強的意志力竟然康復過來。1953年索忍尼辛刑滿後再度被流放到哈薩克,直到1956年蘇共20大以後才獲得平反,隔年恢復名譽。
1962年赫魯雪夫為了利用索忍尼辛的作品打倒史達林體制,在赫魯雪夫的鼓勵和親筆批准之下,描寫勞改營生活的中篇小說《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One day in the Life of Ivan Denisovich)在《新世界》(Novy Mir)雜誌上發表,小說銷售達80萬本,獲得蘇聯人民深切的感嘆與同情,一時之間,「一個籍籍無名為牢獄與絕症折磨幾死的索忍尼辛就這樣在一夜之間變成了蘇聯文壇的新慧星」(註1)。官方為了拉攏一夕成名的索忍尼辛,吸收他加入了勢力龐大的「蘇聯作家協會」,然而,好景不常,赫魯雪夫旋即倒台,索忍尼辛的作品被禁止在蘇聯境內出版,但手抄式文稿仍然以地下刊物的形式在民間流傳,並且流向了國外。
1968年《第一層地獄》(The First Circle)和《癌症病房》(Cancer Ward)在國外出版,索忍尼辛聲名大噪,但卻因此遭到蘇聯官方和御用文人的批判,隔年,索忍尼辛被逐出蘇聯作家協會。1970年索忍尼辛獲頒諾貝爾文學獎。1971年長篇歷史小說《1914年8月》(August, 1914)在法國出版,1973年,揭露蘇聯整個勞改營內幕的皇皇巨著《古拉格群島》(The Gulag Archipelago: 1918-1956)在巴黎出版。但這一作品徹底觸怒了蘇聯當局,1974年2月12日,索忍尼辛以叛國罪名被逮捕,蘇共總書記布里茲涅夫隨即簽署命令,剝奪了索忍尼辛的國籍,並強制押上飛機將他驅逐出境,但索忍尼辛不服,臨行前立下誓言:「我將活著回來。」
經歷歐洲短暫流亡之後,1976年起索忍尼辛定居於美國的佛蒙特州(Vermont),潛心寫作。1994年5月,在俄羅斯總統葉爾欽安排下,索忍尼辛以「蘇聯國寶」之姿榮歸故里,現定居於莫斯科,已高齡88歲。
3,653天中的一天
《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原名《854號囚犯》,是索忍尼辛8年勞改生活的縮影,他以一天17小時為敘事長度,把殘酷而泯滅人道的獄中遭遇,濃縮在伊凡這一農民囚犯身上,通過描寫伊凡在勞改營一天生活起居的瑣事(總計3,653天中的其中一天),徹底揭露了史達林時期勞改營的重重黑幕。編號854號囚犯的伊凡是一位出身農民的蘇聯士兵,1942年在前線作戰遭德軍俘虜,他冒著九死一生逃回部隊,卻被冠上「叛國」之名判刑10年,在沒有任何辯白的情況下關進了勞改營。
清晨5點,營外傳來鐵棍敲打鋼軌的刺耳聲,這是每日用來催迫犯人告別夢鄉的起床號。清晨的溫度是零下20度,破落的勞改營還籠罩在萬里灰濛的黑暗中。伊凡因為發燒沒能即時起床,兇狠的勞改營看守罰他擦洗地板。他走出營房,提著水桶,走到已經結了一層厚冰的井裏打水,那綁住水桶的井繩早已結成了堅硬的冰條。他好不容易汲了一點直刺骨心的冰水,擦洗完地板後回到食堂,一碗清澈見底、稀薄得像漿糊的粥,早已結成了冰塊。但這一碗「冰粥」卻是每個犯人一天20分鐘可以狼吞虎嚥的時刻(犯人的三餐是每人每天3百公克麵包加一勺爛菜湯或一碗稀粥),人們就是為了這個短暫的「自由時間」活著,感受那稍縱即逝的自我尊嚴。因為怕吃得不夠、熱量不足,極可能在寒地中凍死,伊凡總是把粥碗舔得乾乾淨淨,一粒也不剩。他把早上領取留作中午吃的那半份口糧──不過是一小塊麵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大衣和棉襖底下的胸窩處,讓身體的溫度給它保暖,因為這一小片麵包是他寒地勞動中唯一保命的糧食,他必須珍惜它,一如珍惜自己的生命。
這一天是幸福的!
吃完冰粥,就是上工時間,伊凡難忍劇烈的頭痛,他溜到醫務室想弄一張病假單,但一天只給兩張的病假單是專門給「告密者」使用的。伊凡被狠狠地踢出醫務室,他拖著疲累至極、滿身瘀血的身軀,急忙趕上一群黑鴉鴉的上工隊伍。到了營房門口,按例在嚴寒的雪地裏脫去全身衣物接受檢查。他想起同室的囚友,一位海軍中校,只是發了一句牢騷,就被關了10天的禁閉。
上午的工作是清除深及腰膝的積雪,搗碎結冰的碎石,劈材砍木。下午的工作是把早上搗碎的石渣混合灰漿以便砌牆。入獄多年的伊凡,早已習慣這種千篇一律的機械式勞動,他身手敏捷,砌牆砌得很快,老是讓剷灰漿的囚友措手不及。到了傍晚,快收工了,用不完的灰漿還剩下不少,隊長說丟棄不用了,但伊凡覺得浪費,堅持要把灰漿用完才高高興興地結束一日的工作。在返回勞改營的路上,工作時散發的熱氣逐漸退去而愈覺寒冷難熬,伊凡在路上看見一根鋸條,覺得丟棄太可惜,隨手撿了起來,等到回到營地搜身時,他開始緊張起來,萬一被搜到身上藏有凶器,幾十天乃至幾個月不見天日的禁閉,就會在突如其來的一聲命令下讓他失去所有的自由。他寧可自由地勞動,也不願被關進黑不見底的暗房中。他把鋸條藏進手套裏,盡量不讓它從手套的破洞裏露出。很幸運地,他躲過了搜身這一關,他感到一種莫明的喜悅和勝利感。晚餐到了,還是一碗稀湯,比早上的粥還要稀薄,因為勞改營規定,囚犯在晚上只是睡覺不勞動,所以不必吃得太多!
晚上10點,光著腳排列在冰冷地板接受晚點名之後,漫長的一天又這樣過去了。伊凡順利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他把泥牆砌得整整齊齊的,甚至沒有浪費一滴灰漿,他今天沒有被罰禁閉,沒有錯過三餐,晚餐時甚至多喝了一碗粥,難忍的頭痛也熬過去了。他感覺得這一天是幸福的,因為這一天沒有碰到不順心的事,就這樣,伊凡心滿意足的睡了……。
人性深處的高貴
諾貝爾文學獎「頒獎詞」中提到,《伊凡‧傑尼索維奇的一天》這篇小說讓我們瞭解到,「即令在墮落的時刻,還有人類的本質,還有深厚的人性」(註2)。伊凡的一天,盡是一些平淡無奇的瑣事,但這些平凡瑣事不是小事,而是生死攸關、忍辱求收的大事,提水、砌牆、搜身、進食、晚點名,每一個動作都是一個「生命範疇」,每一件日覆一日的小事,都是即使分秒之間也必須為了生存而嚴肅以對的生存抵抗。伊凡雖然只是千萬蘇聯農民中一個沒沒無聞的人物,但他堅決捍衛自己的尊嚴,即使身陷10年勞役、面對非人待遇,他也要堅持「作一個正直的人」。在困苦的逆境中,他既不裝病也不偷懶,既不抱怨也不投機,他喜歡乾淨和整齊,從不因為別人擁有什麼而妒忌,也不會為了謀取一點小利而告密;他不會為了一包香菸或一份口糧而卑躬屈膝,只要自己有點剩餘也不會據為己有,寧可分給身邊一無所有的囚友,即使知道自己沒有明天,他也懂得關心照料他的囚友。他不准妻子為了他到處向親友借錢,不准妻子向勞改營寄送任何物品,他堅持「以自己眉間流下的汗水換取溫飽」。他愛惜勞改營裏所有的勞動工具,即使一堆用不完的灰漿,他也堅持物盡其用。他把一把拾獲的鋸條用來修理皮鞋,他妥善保護那片用來砌牆的抹灰板,好讓他的砌牆勞動能夠得心應手。小說中,一場與隊長比賽砌牆的描寫,深深感動了讀者,因為伊凡把「誠實勞動」當作熱愛生命、實現自我、展現尊嚴的事,這種熱愛土地、尊重勞動、實現生命的典範,正是俄羅斯農民最珍貴的倫理價值,它之所以奪人熱淚,正是因為來自人性深處的高貴品質,展現俄羅斯人民崇高的道德勇氣和民族特性。(下週續)
註1:劉述先,「蘇忍尼辛的短篇小說與散文詩」,載《蘇忍尼辛選集》(導言),台北:東大,1976,頁3。
註2:轉引自黃文範譯,「頒獎詞」,載索忍尼辛,《第一層地獄》,黃文範譯,台北:遠景,1982,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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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明,發現,與應用。
下午5:48
草本
龐卡赫猜想
每一個單連通的(simply connected)、封閉的三維流形( manifold),必定與三維的球面同胚(homeom orphic)數學的語言真的很難懂吧?
數學的語言太複雜,用比較通俗的講法,在幾何學中「三維單一連通流行的,一定是球」,這是一般人都接受的,而龐卡赫猜想,就是證明此一現象的。
上個禮拜在報紙上讀到的這篇文章,說是有一個俄國數學家證明了這個龐卡赫猜想,而且他相當的不拘名利,這麼重要的突破卻發表在一些沒沒無名的期刊,甚至對克萊數學研究中心所提供的一百萬獎金也不強求,用另一種講法來說,他是里見而不是財前。
在現階段來看,這個猜想有沒有被證明似乎不是太重要,因為這個概念被大家普遍接受著,甚至大家也想不到這會對世界有什麼重大的改變。稍微有點數學概念的人都知道,越簡單的東西越難證明,正因為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有時候便會忽略了一些其實需要認真考慮的因素。
小時候寫我的志願的時候,一定有很多人都寫說我要當「科學家」,後來長大了,才發現其實並沒有一種職業真的叫科學家,而且在台灣,真正能稱為科學家的恐怕不多,即使是在學校的教職中,大部分的人應該只能稱為工程師。
有一次我老闆跟我一起去竹科的時候,看到了竹科的英文名稱是Science Based Industrial Park,他就對我說,這個"Science Based"應該改成"Technology Based",其實那時我不太懂,可是現在,我漸漸瞭解我老闆的感嘆了。
讀電機系,本來就是當一個工程師,所以其實對technology自然比science要注重。可是當你鑽研technology越深,就會發現science才是真正主宰一切的力量。我也是念到了博士班,才真正有點領略物理之美,現在的我是絕對不會懷疑「物理是萬物的根本」這句話了。
而台灣因為長期工業的發展,其實缺乏了對基礎科學的重視,就連物理或化學這種看似比較基礎的科系,現在作的研究也都是與業界合作的計畫,真的有從事基礎研究的,我想應該少之又少,問題的癥結很簡單,基礎研究沒有錢,學生也找不到出路,所以我們所謂的science,其實不過只是technology。
就像我們都知道,在台灣是培養不出諾貝爾獎的得主,我們可能也沒有人可以證明像龐卡赫猜想這麼基礎可是又未解的問題。那些真的為興趣而做研究的,在台灣應當是無法生存。研究當然要做最先進前瞻的啊,所以其實大家做的東西都還是一樣,可是寫的報告計畫總會加上「奈米」兩個字,造成現在社會上奈米氾濫,就是這個道理。
能夠證明龐卡赫猜想的,就算他再怎麼不想出名,在若干年後,也總有人會紀錄下來他的點點滴滴,就像證明「費瑪最後定理」的人,他們的地位想必不會比諾貝爾獎得主差到哪去。愛迪生的名氣在小學生中,一定比波耳,愛因斯坦響亮,可是論起真正對世界有貢獻的,愛迪生恐怕就連候選人都不是了。燈泡總有人會發明,但氫原子模型,相對論這些千古不朽的理論,卻才是讓人望之興嘆,並且真正改變這個世界的。
發現與發明,立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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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文] [生活隨筆] 我對一貫道的看法
凌晨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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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隨筆] 我對一貫道的看法
這種思想是極正常的事。
現在的中國傳統佛教思想,可說與釋尊當時在印度所傳的教法,有一定的差距。
目前學術界研究的成果認為最可以展現釋尊思想的經典為:『雜阿含經』。也可說南傳佛教是學術界公認現存最接近原始佛教的信仰,而非北傳和藏傳佛教。
我們可以換個問題來問:
我們目前所信奉的佛、道...等等宗教,真的是創始人百分之一百的思想嗎?
舉例來說:南傳佛教就不承認北傳和藏傳佛教,它們認為『大乘非佛說』。
當然北傳和藏傳罵它們『焦芽敗種』、『聲聞豈能了知佛的智慧』...等等。
比較極端來想,南傳不認為有阿彌陀佛的存在,也不認為西方淨土是存在的,假設它們說的正確,那麼淨土的修持法是如何出現的呢?
又如:中陰身的修法和教法,一樣不見於南傳佛教之中,一樣假設它們說的正確,那麼中陰身的種種教理又是誰創的呢?
前提:我接受『目前』學術界的看法,即南傳佛教的經點記載,是最接近釋尊的身言之教的紀錄。無意引戰,請意見不同者多加包容。
這些教法,有可能是佛教界的祖師大德所創的。祂們發現這些教法一樣可以引人入解脫,所以將其留下。也就是這些教法符合三法印,故也是佛說。
需注意的一點是,這些思想如淨土思想其初期思想,並不如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那樣完整,而是歷代祖師大德的整理與發展才完備起來的。思想的發展與完備,一樣可以在唯識學和性空學上面看到,都是體系越來越巨大,思想越來越豐富,跟它們初期思想都有一段差距。
由上所述,可以歸納出一個觀點:『一個宗教或門派的形成往往是由於其創始者本身的修持經驗而來』。
有了上述概念之後,回過頭來看其餘宗教的發展,就可體會為何會發展出那麼多教派,和新興宗教。如:『神的歷史』一書中,我們可以發現泛基督教這兩千年來對於『耶和華』的看法的演變與教派的林立。當然接不接受這本書的歷史觀,就見仁見智了。
回頭來看一貫道。
在宋、明時代,中國的儒、釋、道彼此互相影響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如:宋明理學的性理之說有很大程度的受到釋、道兩家的影響,這藉由比對宋明理學的儒家思想和漢朝的儒家思想的差距就可以知道了。(中文系的強者,這段如果我說錯了,不要罵我罵得太厲害。)佛、道兩家的思想亦是如此。
我個人認為一貫道的『初期』修持法和理論可能也是如此發展出來的。在當時三教思想互相影響的時代背景之下,一貫道的祖師綜合了佛、道兩家的修持方法,而得到一定程度的解脫,並且在社會上教導大眾。
也因為修持法和理論來自三教,故提倡三教融合,或這是一貫道祖師自己本身的宗教體驗,也就是他/她的修行結論是:三教殊途同歸,故這樣教導門徒。
教派就這樣慢慢傳揚出去,但是都是在中下階層之間傳教(這也是我讀到的史料給我的想法。),那時的他/她們不重視教理,只重視這種修持法是否有功效,是否可以離苦得樂,是否有種種宗教體驗.....然而都有,所以一貫道的思想,或是相類似的思想就越傳越大,至今我們看到了它們發展的成果。
然而問題也就因此出現,古時由於資訊傳遞的困難,所以一般人對於宗教思想的認知有限,故理論不需太複雜,那時大家重視的是『功效』,而非『嘴炮』^^!!!
時代不同了,面對各家的批判,理論的重要性慢慢浮現,就像唯識學、性空學或是大小乘之間的辯論,他們彼此因為互相擷難而促進了彼此理論的發展。一貫道也因此必然會、也必須要,將自己的理論發展起來。
然而,我並不覺得理論的發展有那麼重要,重點在於它們的『三寶修持心法』是否真的可以讓人化貪、瞋、痴和破我執。更進一步來說,其三寶修持心法的次第與步驟是否正確,是否可以讓人解脫,達到佛果。我想這些才是一個宗教存在最重要的部分。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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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傳 --佛陀教導在發源國(印度)的復興
凌晨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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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教導在發源國(印度)的復興
這篇開示是葛印卡老師在印度內觀總部 Dhamma Giri,對參加印度大佛塔動土典禮的台灣團體的演講稿。
尊貴的比丘、比丘尼、及各位朋友:
我們在此討論、了解、並尋求如何將佛陀的教導帶回到它的起源地-印度。佛陀的教導方法非常純淨,非常科學化,而且立即就能生效。我相信在印度將很容易被一般知識份子所接受。
過去28年的經驗已證明,一旦人們修習這個方法得到很好的效果,就能接受這種教導。就如今天早上我告訴來自緬甸的團體:如果我們強調各社團、宗教之間的不同,將只會引起永不停止的辯論、討論與爭執。由於來自同一個種族,我了解這個國家(印度)人民的觀念,像這一類的爭辯將永遠得不到結論。
印度是由很多社團、各種宗教、不同信仰的人所組成的國家,每一個人,每一個來自不同社會團體的人,對自己的傳統、信仰、教條、禮拜儀式、哲理等,都有著極大的執著,如果我們指責他們的信仰、教條、禮拜儀式,他們也會不斷的尋找我們的錯處,這將造成永遠無法停止的爭吵。爭吵、打架、專找他人的不對,這都不是佛陀處事的方法。他在一段開示清楚的解釋:有一個人找佛陀爭辯他的社團的信仰和哲理,佛非常智慧的說:「請不要談我們的不同,而是來談我們所共同了解及相信的—我們共有的情況。」然後他開始講守戒(Sila)。怎麼會有任何人反對過道德的生活呢?世界上每一個宗教都會接受人必須過著道德的生活,要守戒。道德的生活是:不做任何不好的行為,不以身體或語言傷害他人、干擾他人的安詳及和諧。
人類是社會群居動物,必須與他人共同生存。如果在群居生活,他繼續不斷的干擾社會的平靜及和諧,那他自身又如何能生活得平靜呢?所有正直的宗教都會接受人應該過道德的生活。過道德的生活是世界上所有的宗教最大的共同點,佛陀的教導也是開始於守戒—過道德的生活。
但佛陀是一位非常實際的老師,他不只是說教、講道理,他同時也教人如何過道德的生活,如何去實踐。所以他接下來教的,是正定(Samadhi)—做自己心念意識的主人。人必須學一種方法去主宰自己心念,成為自身心念的主人,而不是心念的奴隸。如果人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念,就會不斷的破戒,做不正當的行為,縱使他在理性上清楚明白:「我不應該破戒,做不正當的行為。」但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念,所以還是繼續的犯過。因此佛陀教導的第二步,就是正定,沒有人會反對去學習控制自己心念意識的方法,怎麼會有人反對呢?
很多種專注的對象可以用來幫助控制心念、集中心念,而這些集中心念的對象,都與宗教信仰有關;但是佛陀所教導的方法是專注於你自身的呼吸。任何人都可以用覺知觀察自身的呼吸,來修習心念的集中。這與宗派無關。
假使你告訴一個人,他要重複的唸「佛、佛、佛、… … 」來集中心念,他會說「為什麼要唸佛、佛?」「我要唸羅摩、羅摩」,或是「我要唸阿拉、阿拉」,或是「我要唸上帝、上帝」,他們要用自己的神或女神,或是他們宗教創始人的名字,如此,正定就不可能是普遍共通的。
佛陀的時代,印度已經有很多的宗派,所以佛陀用來教導的方法是能夠為任何人所接受及修習的。
如果集中心念方法的對象是呼吸,呼吸就是呼吸,是每一個人都有的。呼吸就是呼吸,它不是印度教徒的呼吸、佛教徒的呼吸、基督教徒的呼吸、回教徒的呼吸,呼吸就是呼吸,你只是去觀察呼吸,每一個人都能觀察呼吸而得到同樣的效果。那麼佛陀這種教導即是普遍共通,而能被所有的人接受。
你能控制心念並不表示你已經改變心念的習性,你只是壓制住浮現在心念表層的不淨之念,使他們無法在語言或身體上有所行動,如此而已。佛陀的教導則是更深一層,到最深的層次去清淨心念。
如果某人只是想要清淨心念的表層,他只要運用任何一種靜坐方法就可以在心念的表層得到安祥、平靜及清淨;但是一位完全醒悟的人,就如佛陀,他不會只停留在清淨心念意識的表層,而是去清淨心念的整體,從表層一直到最深層。
在心念的深層,心念的源起處,不淨早已存在,而不斷製造產生不淨之念的習性也已存在。只要這生起不淨之念的習性存在,就會繼續不斷的造業,雖然心念的表層受意識不斷的壓制,但在心念的深層卻不斷的在反應、繁殖不淨的業習。這個人是非常痛苦的。
所以,佛陀更進一步教導另外一種方法:如何去清淨心念,整個心念,包括心念的最深層。為了這個目的,佛陀要你發展自己的智慧,用修習內觀(Vipassana)去覺察真理、實際的真相,來開展你的智慧。
為了整個心念得以清淨,他傳授一種沒有宗派之分,普遍共通的方法,任何人都可以修習,而得到同樣的效果。佛教導的方法是觀察自己,觀察自己的心念結構、身體結構,及身心彼此作用的情況—不淨如何生起、如何繁殖、如何壓倒擊敗你,以及去除不淨的方法。生起不淨之念,如忿怒、仇恨、惡念、情慾、恐懼,生起任何不淨之念,一定會使人煩惱痛苦,這是自然的法則。
佛陀領悟到在心念深處的實際情況:「看!當不淨之念生起,這個人即成為不淨之念的第一個受害者,馬上感受到痛苦。」佛陀傳授觀察這實相的方法:「看,一個不淨之念生起了,我因此非常痛苦。無論忿怒、恐懼、自我的執著,任何不淨之念生起,內心一定痛苦。」佛陀傳授給我們可以觀察身體內在所發生的情況,當忿怒生起,身上立即會產生很強的顫動、發熱、開始緊張,然後感到很痛苦。無知的是,當忿怒生起,變得很痛苦,卻還不停的增加忿怒,繁殖忿怒-也就是一直在增加痛苦,繁殖痛苦-不停的傷害自己。
佛教授的方法是如實觀察:當任何不淨之念生起-忿怒、仇恨、情慾、任何的不淨之念-必定在身體產生某些感受,這是自然的定律,只要你用平穩、平衡的心念去觀察身上所生起的感受,而不起任何的習性反應,不去壓制你的忿怒,也不去縱容忿怒,自然的,忿怒就會漸漸的滅去。
觀察自己的心念,觀察身上的感受,同時保持平穩、平衡,這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所以,智慧(Panna)和內觀也都是普遍共通的。而且,這淨化是從最深層,從根部去淨化,改變行為的習性。這種方法怎麼會有人反對呢?所以這三項-守戒、正定、智慧,即是佛陀的基本教法,也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的。如果我們很適當的向人解釋,他們一定能接受這種方法。如果他們修習,一定會接受。
無論是印度教徒、佛教徒、基督徒、或是美國人、俄國人都沒有不同,只要不斷的生起不淨之念,就會感到痛苦;如果停止製造痛苦,就能從痛苦中解脫出來。這是一種普遍共通的疾病,就須要用普遍共通的藥物來治療,所以守戒、正定、智慧,也就是八聖道,正是佛陀教導的精髓。
只要我們專注在戒、定、慧,就不會有麻煩,不會有爭執、辯論,不會有鬥爭,每個人都要過道德的生活,都要能主宰自己的心念,都要用智慧去淨化心念。這些個道理是不可能有任何爭論的。
從一個團體到另一個團體,從一種宗教到另一種宗教,都有不同的典禮、儀式;從一個社團到另一個社團,也可能有不同的哲學理論。這就是為什麼佛對來找他爭辯的人說:「讓我們把這些不同放在一邊,讓我們來談大家都不反對的守戒、正定、智慧。」這也是佛陀真正的教導。
我們不是來這裡與他人爭吵,如果我們用爭吵、辯論來建立佛教的優越感,將沒有人會接受佛陀的教導。如果我們限定這教法在守戒、正定、智慧的範圍之內,則所有的爭論都將不復存在。每一個人接受它,照它的方法修習,都能得到同樣的效果。
任何一個人,無論他是奉行這種典禮、儀式,或是那種典禮、儀式,一旦生起不淨之念-貪愛、厭惡、錯覺、妄想等-他一定會很痛苦。同樣的,一個人無論是執行這種典禮、儀式,或是那種典禮、儀式,但只要他修習守戒、正定、智慧,他就能去除不淨之念,這個人就是個快樂的人,是個解脫的人。無論這個人稱他自己是佛教徒,或是印度教徒,或是基督徒,或是回教徒,只要這個人生起不淨之念,他一定會感到痛苦,任何稱呼都幫不了忙。一個人繼續稱自己為佛教徒、印度教徒、基督徒、回教徒,而同時也修習守戒、正定、智慧,從不淨中解脫出來,那麼他就是一個解脫、快樂的人,不再痛苦煩惱。所以,最主要是強調佛陀教導的精髓,即是八聖道—戒、定、慧。
同樣的,如果我們只是不停的談論,不停的演講,不停的開示,不停的寫書,我不相信這些可以帶人達到最終的目標,那只是可以給人啟示、鼓舞。一定要實際的去修習、體驗,才能得益,才會有效果。
一個人實際地觀察自身的結構,身體結構的真相,他才會瞭解體驗到無常、變化:「看!一直在變化、變化」,這不是哲理,而是實際的體驗。所有的身心現象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生起、滅去、生起、滅去,如果我們把它當作哲理,一定會引起很多的爭辯。但這不是哲理,而是實相—實際的情況。你自己可以體驗所有的身心都在不停的變化、變化。
當你在自己身心裡面體驗到這變化無常的實相,你也會同時領悟到「哦!苦,這就是苦」,當不舒適的感受生起,很明顯的是痛苦;當舒適的感受生起,痛苦也與之俱來,因為這舒適的感受不會永遠存在,它一定會滅去,當舒適的感受滅去,你會再度感到哀傷而變成非常痛苦,所以,苦也隱藏其中。
一個人不斷的觀察實相,不斷的觀察自身的實際情況,他就會領悟到「那裡有我?」「那裡有我的?」因為,如果是我的,那我一定能主宰它,但我一點都不能主宰它,一切都是生起、滅去、生起、滅去,無論我多麼渴望能保持舒適的感受,也不能留住它,一定會滅去;無論我多麼渴望去除不舒適的感受,它卻偏不滅去,我一點都不能做主。所以,那裡有我?那裡有我的呢?這個無我的實相,透過親身的體驗,而顯現得非常清楚,一切都是空性,沒有恆常不變的實質,沒有實質可以把握;一切都是空性,在經驗的層次上會變得非常清楚。一個人不斷的修習體驗到變化、苦、無我、空性的真相,貪愛的習性會自動滅去,厭惡的習性會自動滅去,你所貪愛的都是不永久的,你所厭惡的也是不永久的,透過這樣的修習,習性開始改變。佛陀的教導不是在玩智力的遊戲,也不是在玩感情的、信仰的遊戲,人必須去親身體驗,體驗真正的實相。
任何人用同樣的方法,觀察自身內在的實相,結果將沒有什麼不同,不管他是印度教徒、回教徒、基督徒,或是中國人、印度人、美國人,都沒有不同,同樣的情況發生在每個人的身體結構裡。
一個人繼續不斷的生起貪愛、貪愛、貪愛、厭恨、厭恨,你不能說這是印度教徒的貪愛,這是回教徒的貪愛,這是佛教徒的貪愛,這是基督徒的貪愛。貪愛就是貪愛;一個人不停的生起厭恨、厭恨,沒有所謂印度教徒的厭恨,回教徒的厭恨;當這些不淨之念帶來痛苦,你也不能說這是印度教徒的痛苦,或是回教徒的痛苦,這是自然的現象,自然的定律。這就是為什麼來自不同社會團體,不同宗教,不同國家,不同背景的人們都可以很容易的走上這條道路。他們也正走上這條道路。
如果我們對某人說:「來,來,我會使你成為佛教徒,我會使你成為佛教徒。」這個人一定會跑掉,為什麼要勉強他們成為佛教徒?重要的是要使他們成為正法的追隨者,使他們懂得法、自然的法則:如何過好的生活,如法順法的生活,遠離貪愛,遠離厭恨,能如此,每一個人都會開始走上「法」的道路。佛陀的教導是幫助人們從痛苦中解脫出來,這種名號或那種稱呼都沒有什麼不同。人間充滿痛苦,任何人得到這科學化的方法,照著去修習,他們一定會從痛苦中解脫出來,這就是佛陀教法的宗旨。
我第一次見到我的老師,如果他對我說:「你是個傻瓜,才相信人有靈魂。那裡有靈魂?根本沒有靈魂,你還相信有神,你是個笨人,根本沒有神。」那我就會說:「很好,再見!」我會馬上跑開,不再聽他講任何話。我的老師從來不講任何爭論的話,他只是講:「守戒,你會反對守戒,以及道德的生活嗎?」「不,老師,我不反對守戒。」「正定,反對嗎?」「不反對。」「智慧呢?」「不反對。」「好,就是這些,我就只教你這些。」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教法。用這個方法修習,繼續的修習,越來越深入,所有關於靈魂或神的問題都會自然的得到解答。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再沒有疑問。
但如果我們不停的為彼此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典禮、儀式而辯論:「你的典禮、儀式是沒有用的,我的典禮、儀式才是完美的。」我們將會一輩子不停的爭吵,永遠無法達成協議。佛陀的教法是這樣的簡單,這樣的普遍共通的。
人間處處有悲苦,誰能否認這個事實?但是不修習的人會說:「那裡有痛苦,我有這麼多的錢財,我生活在如此奢華的環境中,那有什麼痛苦?」但如果他向自身觀察,他將發現:「哦!我的內心是多麼的激動攪亂,有這麼多的痛苦。」當你開始修習,這個真實的現象顯得非常清楚—痛苦是存在的。
導致痛苦的原因,包括你開始渴求貪愛某些喜愛的事物,當你得不到,就不斷的渴求、渴求;當你面對任何障礙即生起厭惡心。無論你是生起貪愛渴求,或是厭惡增恨,你都會痛苦。現在,透過親身的體驗,顯現得很清楚:痛苦是存在的,貪愛、厭惡即是導致痛苦的原因。這就是你們現在所體驗到的實相。非常簡單,這是產生痛苦的起因,去除這造成痛苦的起因,痛苦就不會產生。所以,苦是可以被剷除的。佛陀教導一種非常簡單的方法,從貪求、厭惡中解脫出來,就是使你從所有的痛苦中解脫出來的方法。這方法可以讓所有的人接受,任何人開始觀察自身的實相,都能接受這四個真理(四聖諦)。
所以,只要我們著重在真正修習佛陀所教的戒、定、慧實修的方法,不但這個國家(印度)可以接受,全世界都可以接受。每一個人都因為不淨的心念而受苦,如果他們能得到從痛苦中解脫的方法,都願意接受這方法;然而,如果我們把這方法變成一種宗教:「這是我們的宗教,你必須改信這個宗教,你才能得到解脫。」那就沒有人會來,就沒有人能得到佛陀教導的利益。佛陀的教導不只是為那些自稱為佛教徒而教的,它是為了全人類,因為處處都有痛苦。
所以我們要用適當的方法來介紹佛陀的教導,即如佛所說:「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很痛苦。我給你治病的藥,服用它,病就去除了。就是如此,我對其他的事都不感興趣。」這樣,人們就能開始接受佛陀的教法,而得到益處。佛陀有一段開示,說他是一個醫生,正經過一座森林,遇到一位被毒箭射中的人,這個人已面臨死亡。醫生的責任是把毒箭拔出來,然後在傷口敷藥,解救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瘋狂的說:「不,不要拔除毒箭,我必須先知道這毒箭是誰造的?做這毒箭的人是高個子還是矮個子?是黑人還是白人?是屬於那一個社團?」「哦!把這些事都放在一邊吧!這些都無關緊要。現在你很痛苦,已將近死亡,我有救你的藥,我要幫助你解除這毒箭的傷害。」這就是佛陀的方法—只是解除痛苦。
任何走在佛陀正法上的人,愛心、慈悲心是其根本;任何誓願行菩薩道的人,愛心、慈悲心是其根本。我們要幫助他人,使他人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僅此而已。
我們的任務不是去改變人的名號,我們的任務也不是去改變他們的典禮與儀式。我們的任務是:這裡有個受苦的人,一個病人,我們有藥,將這藥給他們,使他們從病痛中解脫出來,僅此而已。
不歧視任何人,是菩薩的行為。病人就是病人,無論他是回教徒、基督徒、印度教徒、佛教徒,都沒有不同,他是病人,我的任務就是幫助他去除病痛,對所有的病人都要有愛心、慈悲心。這個目標非常清楚,每一位發誓行菩薩道的人,必須去服務幫助他人,使他人得益,絕不是為自己。Bahujana-hitaya, bahujana-sukhaya,為他人的利益,為他人的好處,為他人的快樂,只是工作,只是服務,這是佛陀的教導。
佛陀的教導方法非常吸引我,我也非常欣賞我老師的教導方法,他說:「我只是幫助他人,我是在給予的一方,而不是在接受的一方,我不斷的給,我不斷的把我所有的好處給出去。」「哦!這就是佛陀美妙的方法,只是給,而不期待任何的回報。」有時候人們問我:「你有成千上百的內觀學員,告訴我,有多少人轉為佛教徒?」我回答:「一個也沒有。」他們轉成佛教徒與否,我並不感興趣,我只是幫助他們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如此而已。
一個印度教徒可以終其一生稱自己為印度教徒,一個回教徒可以終其一生稱自己為回教徒,基督徒終其一生稱自己為基督徒,我不會介意。只要他走在八聖道,修守戒、正定、智慧,只要他淨化心念,那他就會成為一個快樂的人,解脫的人。我很高興看到這個人快樂,這是佛陀的精神,也應該是每一個佛陀追隨者的精神。我的老師有一個很大的心願:「我們得到這份印度傳來的美妙珍寶,但目前的印度失去了這塊珍寶,『法』非常貧乏,非常的貧乏。所以我必須到印度,回報這個恩惠。」這是行菩薩道的胸懷。「我要幫助印度人,因為我從那裡得到這美妙的珍寶。」每一位因為佛陀的教導而得道的人,都必然會有同樣的感受:「哦!我必須對這個國家回報這份恩惠,因為在印度這個國家,法因佛陀而興起,我們也因此學到法,而得到助益。」最好的感恩回報,就是把佛陀所教的正法-守戒、正定、智慧帶回給印度人,如此而已。
感恩回報並不表示我們要使所有的人都稱他們自己為佛教徒,無論他們稱自己為佛教徒,或是印度教徒,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假使他們不修習守戒、正定、智慧,他們即得不到任何好處。重要的是,把佛陀純淨的教導帶回到印度。
我們在此討論將佛陀純淨的教導,在其源起國家(印度)的復興,不是去復興這個宗教,或那個宗教,佛陀的正法與宗教派別無關,若強調派別,則人們(印度人)不會接受。就像菩薩一樣,其目的只是幫助人脫離苦海,沒有別的。幫助人脫離痛苦的唯一方法,就是幫助他們修習守戒、正定、智慧,這就是全部,沒有別的。這不只能幫助印度,也能幫助整個世界。當然,對印度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因為佛出生於印度,在此成佛,在此傳法,並且傳到世界各地,使人們受益。那些得到益處的人,對印度應該都有感恩回報之心,但法必須傳播到世界每一個角落。
這個國家(印度)有億萬人口,全世界有更多的人。這項傳法的工作已進行了二十八年,二十八年所接觸的人數,只如大海中一滴水,但這傳法的工作已開始進行,願這工作繼續成長。我們需要更多更多的人,在法中成長,並且把法廣傳到世界各地,不只在印度,並且遍及全世界。
這項傳法工作的宗旨,應該非常的清楚:為他人的好處,為他人的得益,為他人的快樂,不是為自己,完全為他人。一旦你起了念頭,想要去轉變人們信仰我們的宗教,歸入我們的教派,那你就會開始數人頭:「有這麼多人已成為佛教徒了,現在這些佛教徒都會跟從我,我是佛教徒的領袖。」那你就在期望回報,這不是「法」。我們的任務是幫助他人,自身也自然會受益,我們良好的品德、資糧(Parami)也因此增長,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受益。我們的目的只是幫助他人,幫助他人,用最好的方法去幫助他人。只有這樣,「法」才能在這源起的國家再度復興,也只有這樣,「法」才能傳播到全世界。只為了他人的好處,只為了他人的受益。
那些已捨棄家庭生活,出家的比丘、比丘尼,您有責任運用這個方法,使自身受益,這是當然的,然後也要使他人受益。世上有太多苦難的眾生。您在法的正道上愈來愈成長,就愈能幫助更多更多的苦難眾生。中國大陸這古老的國家有眾多的人口,在那裡有痛苦,他們需要您,他們需要法,純淨的法。只是奉行典禮、儀式是沒有效用的,盲目的信仰也是沒有效用的。如果他們能開始修習佛陀所教真正的法,毫無疑問,他們一定都能得益。
我們不是指責典禮或宗教儀式,它們是存在的。每一個團體,每一個宗教,都有他們自己的典禮、儀式,但佛陀的教導重點是修習守戒、正定與智慧。這項重點必需傳播到世界各地。此地(印度)的困難是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佛陀的教導是戒定慧,他們連佛陀真正的生平事蹟都不知道,所有的教導與事蹟全都遺失了,所以,我們必須讓他們知道佛陀是誰,他教的是什麼:「請看!他所教的法,現在又再教授了,你來試試、來試試。」一個國家的人尊敬佛、信仰佛,就容易傳法,只要運用適當的方去,教純淨的「法」,他們都很願意接受。所以,我要求你們加強修習內觀,使你們自身非常強壯,可以有效地服務他人,使他人當下即獲得利益,得到效果。整個世界都在苦難中,因為語言的溝通,你們可以很有效的去幫助中國人。當一個人開始修習,可以很容易傳給更多更多的人。
我們現在討論如何在印度復興佛陀的教導,然而,我卻跟你們談論如何在中國大陸復興佛陀的教導,當然有其含意。當印度人看到:「哦!那些佛教國家的人,他們在做些什麼呢?哦!他們有他們的儀式、典禮,我們也有我們的儀式、典禮,很好,非常好。」他們怎麼會走上法的正道呢?但如果他們看到:「哦!那些人,他們修習內觀得到這麼多好處。哦!
太美妙了,讓我也來試試。」你就開始影響印度人,也來修習內觀。我希望每一位修內觀的學員都成為好的榜樣。當人看到這個修習者:「哦!太美妙了,他是修習內觀的,她是修習內觀的,他們過著如此美好的生活。」他們因此被法吸引,也開始修習內觀。能如此,我們才能成為法的真正傳播者。
願你們都是佛陀真正的傳訊者,願你們都圓滿執行菩薩道的誓願。
願眾生快樂、安詳、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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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乘、南傳
